他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客气。
“沈总，您怎么来了？”
“快，里面坐。”
沈瑾钧没有动。
他的视线越过院长，直直地落在了迟雨舒的身上：“我找她有事。”
院长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他看了一眼沈瑾钧，又看了一眼迟雨舒，识趣地没有再多说。
迟雨舒朝着他，走了过来。
他看着她走近。
他以为她会像从前一样，找个没人的角落，跟他好好谈谈。
可她没有。
她只是停在了他的面前，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
然后，她问。
“当初这么对我，现在后悔吗？”
沈瑾钧整个人都愣住了。
后悔吗？
他当然后悔。
后悔忽略了这么美好的她。
后悔上了许卿卿那个女人的当。
可许卿卿怀孕了，他不能让孩子流落在外。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
看着她问完这句话，便再也没有多看他一眼，转身融入了那群追捧着她的人群里。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半分情绪的波动，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而这，才是最伤人的。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谁都看得出来，这两人之间气氛不对。
可谁也不敢多问。
只能尴尬地跟院长道了别，然后快步离开。
沈瑾钧还站在原地，狼狈又可笑。
迟雨舒回到了自己的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