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半。
顾司瑾跌跌撞撞的上楼。
他靠在门上，身形有些不稳，指尖在密码锁上按了好几次，却都因为醉意而输错。
迟雨舒是在他出现在走廊的尽头时，就听到了动静。
她拉开门，一眼就看到了他狼狈的样子。
他这是喝了多少酒？
她皱了皱眉，犹豫了下，最后还是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顾司瑾下意识地回头，身体却因为这个动作晃了晃。
眼看就要往后倒去。
迟雨舒手疾眼快地扶住了他。
可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根本不是她能承受的。
两人双双失去平衡，一起朝着地上摔了过去。
顾司瑾整个人趴在了她的身上，头正好埋在了她的颈窝里。
温热的呼吸，夹杂着清冽的酒气，尽数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迟雨舒阵阵战栗，刚想把人推开。
却听男人沙哑又沉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对不起……”
迟雨舒的心，蓦地一颤。
他是在为奶奶的事道歉吗？
还是在为这些日子以来，所有伤人的话，绝情的行为道歉？
顾司瑾撑着手臂，从她身上缓缓起身。
他跪坐在地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为什么不说话？”
他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像是一把钩子，勾得人心尖发颤。
迟雨舒张了张嘴，刚要开口。
顾司瑾却像是等不及一般，猛地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柔，更像是一种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