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卿被赶出沈家后,家里的气氛,都变得十分沉重,沈瑾钧日日买醉。
午后的阳光正好,管家推着沈老太太在院子里晒太阳,暖洋洋的日光,却驱不散老人眉宇间的愁绪。
管家看着她憔悴的模样,忍不住低声劝慰。
“老夫人,您别太操心了,少爷只是一时想不开,等他想通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沈老太太疲惫的摇了摇头。
“好起来?你看这个家,自从舒舒走了以后,有过一件顺心事吗?”
“要是舒舒还在,哪里会闹出这么多乌七八糟的幺蛾子。”
管家跟着叹息,语气里也满是惋惜。
“是啊,许小姐跟迟小姐,根本就没法比。可惜少爷一直看不清,被那个许卿卿蒙蔽了这么多年。”
“可惜了,那么爱少爷的迟小姐,就这么被弄丢了。”
沈老太太沉默了许久,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管家听。
“其实,舒舒当初也并不是真的对瑾钧死心塌地。”
管家愣了一下。
沈老太太幽幽地叹了口气,终于说出了那个埋藏了三年的秘密。
“她当初之所以会答应嫁过来,只是为了瑾钧身体里那颗移植的心脏。”
话音刚落,院子的铁门被人狠狠地从外面推开。
沈瑾钧一身浓重的酒气,趔趔趄趄地从外面闯了进来。
他几天没刮的胡茬冒了出来,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了两颗,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整个人颓废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