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医院门口。
身心的双重打击下,迟雨舒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苏雯赶紧将她送回了镇山医院。
次日傍晚,迟雨舒才从昏迷中醒来。
床边坐着一个人,身形清瘦,像极了……
“阿瑾?”
她下意识地唤了一声。
那人闻声抬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何宇担忧的脸。
“师傅,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疼不疼?”
听着他关切的话语,迟雨舒眼底的光亮,一点点黯了下去。
“你怎么在这?雯雯呢?”
她只记得自己和雯雯被保镖扔出医院,之后便晕了过去。
想来是雯雯把她送了过来。
“您是说您的朋友吗?她守了您一夜,我早上过来她才刚走。她说咽不下这口气,要去查清楚这件事。”
何宇一边解释,一边倒了杯温水,细心地插上吸管递到她唇边,“师傅喝点水,您的嘴唇都干裂了。”
迟雨舒的确口干舌燥,便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
原本迷糊的的大脑,这才开始清醒。
婚礼上的那场大火,绝非意外。
大门被反锁,消防通道被堵死,分明是有人要将他们置于死地。
若不是舅舅最后带人撞开门,会场里二十多位亲友,恐怕无一生还。
想到这,迟雨舒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脊背窜起。
“何宇,帮我请个假,我得出去一趟。”
何宇急急忙忙阻止:“不行!师傅,你现在身体很虚弱,必须做个全身检查,好歹……”
迟雨舒却直接打断了他。
“我必须出去!”
说完,她就拔掉手背上的针头,翻身下床,打车直奔阿瑾所在的医院。
路上,她一遍遍拨打霍特助的电话,听到的却都是忙音。
肯定因为他们偷偷结婚的事,彻底惹怒了舅舅,连带着霍特助都受到了牵连。
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停下。
迟雨舒刚要进去,就被两名保安拦住了去路。
他们态度强硬,说医院有令,绝不许她踏入半步。
她没办法,只能焦急地追问阿瑾的情况。
保安却一言不发,直接将她推搡到了医院广场的外围。
马路边没有任何遮挡,烈日当头,迟雨舒被晒得头晕目眩,只能无力地坐在滚烫的石墩上,痴痴地望着医院大门。
……
VIP病房内。
傅建国接到消息,走到窗边,一眼就看到了广场上的迟雨舒。
他眸光一寒,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身后,病**的顾司瑾动了动,终于睁开了眼睛。
“舅舅……”
傅建国立刻转身快步走回床边,紧张询问:“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回国才多久?
阿瑾就两次被送进抢救室,他的心脏实在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