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陆骁野沉声命令:“将孟高年给老子踹下去!”
“是!”
“啊!”
“不是!团长!你,你让我问的啊!”
“团长!”
——
沛县火车站。
池鸢手里攥着火车票,一直站在角落等着火车。
她就站在那,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的朝她那边挪,不动声色的模样,让原本娇俏的脸蛋多了几分昳丽清冷。
一旁有三个男人暗戳戳地对视了一眼,眼里流露着令人作呕的贪婪。
不过片刻,池鸢觉得后腰上被抵着圆圆的硬物,正重重地使劲。
她陡然抬眸,握着包的手不禁攥紧。
“给老子乖乖听话。”身后男人阴狠地出声:“否则,老子一枪废了你。”
池鸢眼底闪过一抹慌张,脑子里闪过大大的两个字。
劫色?
见池鸢不动,男人鼻孔出气,似乎在笑,伸出了一只手往池鸢的腰上探去,整个人都贴在了她身后。
一阵恶心与反胃在池鸢胃里乱窜,莫名的烦躁与恼怒直击心灵。
痛苦的排斥感据了她的理智,池鸢黑眸晃动。
她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就这么一点接触都能引的她发病。
只有昨晚的男人,是个例外,能缓解她的病,做她唯一的药。
池鸢强撑着冷静,准备先跑为上。
“大哥。”她忍着心底的恶心,对着色眯眯的男人笑。
她声音娇软,笑起来两颊绯红,如桃花初放。
男人看的出神,笑容更加猥琐。
“大哥~”池鸢又出声:“这里人多,可没意思了。”
“不如,我们去卫生间?”
男人诧异地放松了警惕,粗鲁地开口:“哟?我当是什么清纯妹子,原来也是个浪蹄子?”
“走走走,老子绝对满足你。”
他说着,色眯眯地盯着池鸢,慢慢收了握着的枪。
池鸢美眸微眯,动作极快地扬起手朝他的眼睛上撒了泥粉,转身拔腿就跑。
幸亏池国强担心她去荆城离家太远会水土不服,在她包里装了一袋家乡的泥粉。
“啊!”
泥粉沾进眼睛里,刺痛的感觉让他难以睁眼。
男人踉跄两步跌倒在地,痛苦地大喊:“贱人!敢骗老子!”
池鸢像是一条小泥鳅,钻在人群中瞬间就跑出了火车站。
谁知刚跑出来,门口就堵上来两个面露凶狠的男人。
左右都被堵住,前面的路又被一辆车挡住。
“妹妹,往哪走呢?”
“哥哥们都等你很久了,别不听话啊。”
两男人一人一句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视池鸢为囊中之物。
池鸢不动声色的后退,心底早已慌的不成样。
见着两大块头冲过来,她突然下蹲从两人的手臂下钻过去,直接打开了挡路车的车门,娇小的身子瞬间挤了进去,扑倒在了后座男人的身上,与他撞了个满怀。
少女身姿娇软,腰肢更是纤细不盈一握。
扑面而来的淡淡桃花香有些熟悉,让陆骁野冷眸一滞,迟疑地垂眸看向了身上的女孩。
女孩受惊的脸蛋绝色惊人,抬起的瞬间,脸蛋上多了一丝惊愕。
是他?
昨夜那个男人?
她沾了水汽的美眸闪过一缕微弱的光,可怜巴巴地颤声:“求你。”
“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