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落入一个令人安心的怀抱,陆骁野温热的手扶在了她的腰上。
女孩身上独特的香气传入他的鼻间,陆骁野微凉的眼神热了几分。
“谢,谢谢...”
池鸢小脸通红,往后退了两步。
她站定后,又对着孟高年与陆骁野深深鞠躬:“谢谢你们帮我。”
“我可能要赶不上火车了,谢谢,再见。”
说完,池鸢拎着包又一股脑钻进了人满为患的火车站里。
陆骁野望着池鸢的视线,失神的眼神久久收不回。
孟高年默默地张了张嘴,笑的暧昧:“团长,我可没见过你盯着哪个女同志看这么久的。”
“不对,我是没见过你抱过哪个女同志。”
陆骁野收回视线,看向孟高年的眼神冷了几分:“她快摔了。”
“咦,去年文工团团花谢夏夏,不还在你面前摔了个四叉八仰,也没见得你去扶。”孟高年跟着陆骁野往火车站说,在他耳边絮絮叨叨。
陆骁野薄唇微动:“她是装的。”
“那女同志就一定是真的?”孟高年笑的跟个猴似的,贼精地问。
陆骁野步子一顿,视线幽幽落在了孟高年身上。
孟高年缩缩脖子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心里一个劲地蛐蛐。
——
对。
池鸢就是装的。
她只要一见到这个男人,心里就泛痒,双手不受控制地想去触碰他。
而且她基本已经确定了,只有这个男人才能缓解她的病。
原本被猥琐男碰到的恶心反胃,在碰到他之后也渐渐散了干净。
天知道她用了多大的理智,才能控制住自己跑开。
若是能时不时碰一碰他,那她的病症应该会缓解很多吧。
她记得他是荆城的军人,而她冲喜要去的正是军区大院,或许他们还能再相遇。
正想着,火车站的鸣笛声立即响起,一群人毫无秩序地往前挤,挤的她头都晕了。
池鸢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走进火车的,而是被人挤人挤上来的,甚至脚尖都没着地。
好不容易上了火车,她抱着自己的包谨慎地往前走,生怕别人抢走了她包里的钱。
火车票上写着03车18号左座。
池鸢好不容易找到了位置,发现位置上坐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还同一旁的邻座唠嗑。
她眉心突突跳了两下,走近问:“阿姨,这个位置好像是我的。”
“你的?”胖妇女嘴上的笑容僵硬,扭头不耐烦地看向了池鸢,沉声反问:“这位置上写着你名字了?”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我还说是我的呢!”
她瞧着池鸢一副娇滴滴小姑娘的模样,一看就好欺负,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还伸手推了一把池鸢。
刚找到位置坐下来的接应陆骁野的几个军人正巧也是这一节车厢,其中就包括了陆骁野。
孟高年抬头望去,肩膀撞了撞陆骁野:“团长,是刚刚那个女同志。”
“要不要去帮忙?”
一行人齐齐看向陆骁野。
陆骁野淡淡落语:“不去。”
话是这么说,人已经往前走了两步。
四个人表情一致:“???”
不去?
他们是不是耳朵出现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