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鸢的房间内,构造简单大方,一张木板**早已铺好了床单,床头柜上放置着一盏暖色的花瓣灯,靠墙的一边还放着两个木柜空箱子,窗户下靠着着一张木桌和木椅。
房间不大,胜在温馨。
池鸢有些疲惫地揉着脖子,将行李箱的衣裳一件一件都叠好整齐放入柜子里,才拿了换洗的衣服去了最左侧的卫生间。
卫生间内灯特别亮堂,连墙壁都被擦的锃亮。
池鸢快速地擦了擦身子,舒爽地用着热毛巾敷了敷脸蛋。
镜子上泛起了水雾瞧不大清。
池鸢推开了卫生间的门,水雾才慢慢散开。
镜子中,池鸢白里透红的脸就像是个刚成熟的水蜜桃,瞧着就想让人咬上一口。
她拧干毛巾放回铁盆里,正准备回屋,视线落在了镜子旁的挂钩上。
一条黑色的针扣男士皮带沾上了水汽,吸引了池鸢的视线。
“这皮带...怎么这么眼熟?”
她眼底的光微微晃动,边低喃着说话,边伸手摸上了这根皮带。
思绪慢慢向昨夜归拢,男人那令人羞涩脸红的喘息声不自觉地钻入她耳中。
是她摸上了男人腰间的皮带,亲手解开了针扣。
光滑的质感,同样银色的针扣,就连针扣上的图案都一模一样。
池鸢脸颊泛着热,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难道,与她昨夜露水情缘的男人,也是陆家的?
她握着皮带的手微微发抖,片刻失神,皮带掉在了地上。
“你在做什么?”陆砚安的身影突然从门口传来。
池鸢吓地浑身一抖,忙将皮带捡起来挂回了钩子上。
“抱歉,我,我不小心碰到的。”她挤出了尴尬的微笑,压下慌乱的心情,小声回应。
陆砚安拧着眉咳嗽,试探的视线上下打量着池鸢。
他没想到此刻池鸢也在这里,还将他哥的皮带弄掉在了地上。
“你喜欢这条皮带?”陆砚安压下要咳嗽的欲望,哑声说:“我屋里还有一条...”
“这条皮带很受欢迎?”池鸢打断他的话,她抬头望陆砚安,问。
陆砚安颔首:“听说卖的不错,我们大院很多人都有。”
“哦,好。”
池鸢心里松了一口气,拿上铁盆往外走:“我用好了,卫生间你用吧。”
“我先走了。”
她说着,快步往楼下走。
陆砚安还低着头站在门口,有些难为情地说,声音很小:“你要喜欢的话,我就送你了,就当是今天误解你的赔礼吧。”
“池鸢?”
没人回应他。
陆砚安慢慢抬头,眼前早就没了池鸢的身影。
池鸢拍了拍起伏不停的心口,快速窜回了自己的房间。
“应该是巧合。”她自己安慰着自己。
——
一辆军用汽车在门口停下。
陆骁野拔出钥匙,长腿一跨从车里下来,眼睛漫不经心地往楼上一瞥,眼底微愣。
他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道软乎乎的身影转瞬即逝,只是瞥见了一眼,就跑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陆骁野眉心微蹙,心里却一直想不起来这个身影哪里熟悉。
没有过多回忆,他回屋后直接随意地将腰间皮带一解,脱下裤子放在了床边的椅子上,躺到了**。
啪嗒一声!
裤子口袋里掉出了那串他捡来的桃木手串。
陆骁野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修长的指尖轻挑,捡起手串后放在了床头。
漆黑的夜寂静到连心跳声都能听见,他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闭眼能秒睡,且从不做梦。
只是这一次,床头桃木手串传来的淡淡桃花香引他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