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着拿回桃木手串,池鸢还犯着困就逼着自己离开了温暖的被窝。
她翻了翻原主带来的衣服,左瞧瞧右找找,最后拿了昨天秦蓁蓁“送”的一件新衣服
是一件鹅黄色的软面西装外套,搭配着一条粉色的半身裙,穿在她身上是锦上添花,衬的她脸蛋白里透红。
池鸢满意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浅浅笑了笑。
昨天有了十块钱的稿费,池鸢直接在小店铺里买了一个包子一个馒头,慢慢悠悠地往车站走去。
倒是没想到会在路上遇到在外面的陆砚安。
陆砚安正站在一棵樟树下,抬头望着一个三层楼的房子,眼里闪烁着异样的情绪。
他听见旁边有响动,回眸一看:“池鸢?”
陆砚安眼底光芒微闪,病色的脸上浮现一抹讶然。
池鸢笑容微僵,摆手挥了挥:“好巧。”
“你这是新衣服?”他低声问。
池鸢立即接话:“是蓁蓁姐送我的。”
她可不想让陆砚安又误会她花了陆家的钱去买衣服。
“咳咳!挺好看的。”陆砚安的态度比昨天好了不止一倍,对着池鸢说话声音都柔了不少。
他心里对着池鸢有愧疚,想找个时间道个歉,却迟迟开不了口。
池鸢笑着弯了弯眼睛:“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要去哪?”陆砚安轻咳嗽了声,低声问。
池鸢回头摆手:“看看周边有没有工作,找点活干,凑凑钱尽快还掉一千就退婚。”
听见池鸢的话,陆砚安欲言又止,就瞧着她离开。
他忍不住反思,是不是那天的态度太过分了。
让她一个女同志去赚一千块钱,这似乎有点强人所难。
池鸢顺着昨天的记忆找到公交站牌,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等到了一班车。
结果她还坐错站了,又重新转车坐回了军医院,兜兜转转到军医院门口已经八点半了。
————
军医院站牌处。
池鸢怎么也没想到,早上起来时还是晴空万里的,刚下了公交车居然就有小雨珠在天空中飘来飘去。
像是江南烟雨,不大,但也能打湿了发丝。
距离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池鸢站在医院的值班室屋檐前,感受着微凉的雨水扑面而来,她伸手挡在头发上,瑟瑟发抖。
眼见着身上鹅黄色的外套要被打湿,她的头顶突然压下了一片阴影。
池鸢恍然抬眸,瞧见了一张温柔含笑的脸。
“裴主编?”她讶然出声。
裴明谦依然一身黑色大衣,无框的眼镜衬的他格外睿智,眼底温柔的笑意十分有亲和力。
池鸢瞧着他靠近,默默地往一旁挪了挪,她还是习惯不了与一个男人靠的太近。
“池鸢同志一个人来医院?”裴明谦撑着伞站停,声音平淡:“身体不舒服?”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