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鸢打定主意陆骁野不会陪她去。
她收回窘迫的视线,目光瞥向了一旁正在为病人拔针的护士。
“护...”
“我陪你。”
池鸢话还未喊出声,一旁低沉又带着淡淡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
陆骁野站起身,义无反顾地举起池鸢头顶的吊瓶。
他那丰神俊朗的脸上表情紧紧绷着,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一些。
池鸢不敢置信地扭头,还没起身,扎着针的手腕就被陆骁野紧紧握住。
“我...”她站起身局促地出声:“我可以自己走的。”
“当心针被扯掉。”陆骁野冷淡地解释了一句,握着池鸢手腕的手始终都没有松开。
池鸢步子小,走得慢,陆骁野就刻意地放缓了速度,陪着她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到了门口,池鸢立即停下了脚步。
“你不会也要进去吧?”她试探地说完,咬着唇抬眸去瞧。
只见陆骁野脸上表情清冷平淡,幽幽的视线回应的她,仿佛在说:有何不可?
“咳。”
池鸢抗拒地伸出手:“我自己进去就好了,瓶子给我。”
陆骁野举着瓶子的手一动不动,质疑的视线落在池鸢身上片刻不移。
“给我吧。”池鸢着急地出声,软乎乎的声线听的人骨头都酥了。
陆骁野瞥开视线,垂眸掩盖掉眼底的闪烁颤动。
“陆骁野!”池鸢急地很,直接摆烂喊:“难不成你还要进去帮我脱裤子吗?”
“给我!”
闻言,陆骁野举瓶子的手放了下来,池鸢见状立即夺过他手里的瓶子,快步往里面走去。
医院的卫生间设计的很人性,每个小隔间里面都有个小挂钩,可以稳稳地挂住点滴的瓶子。
女卫生间外,陆骁野不敢走远,索性就背着站在门口。
卫生间里走出了一个又一个女人,就是不见池鸢出来。
陆骁野越等越担心,眉心紧紧拧着不松,整个人都是生人勿近的气息。
又等了一会儿,出来的还是个陌生人。
他总觉得不对劲,紧紧盯着门口瞧了许久,心里做了无数遍挣扎,垂在身侧的手都紧紧握成了拳头。
进去找人?
还是继续等?
陆骁野纠结万分。
“啊!”
卫生间里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叫喊。
“池鸢!”
陆骁野再也顾不上其他,直接冲了进去,却见池鸢正举着瓶子,单脚跳了两步,表情吃痛。
所幸卫生间里暂时没有其他人,没有人见到这位在部队受人敬仰的陆团长竟然进了女卫生间。
池鸢见到陆骁野进来的那刻,整个人都是呆滞的。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高大的男人,与这个女卫生间格格不入。
陆骁野三两步上前,拿过了她手里的瓶子,扶住她不太稳的身形。
“你进来干嘛?”池鸢低声问,忙快步往外走。
陆骁野抓紧她乱动的手腕,声音略沉:“刚刚不是你在叫?”
“我叫了声,你就跑进女卫生间?”
池鸢边说着,边侧眸看向他:“陆团长,你对每个没有关系的女同志都这么好吗?”
“你的那个青梅秦蓁蓁不会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