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鸢,真是你拿走了蓁蓁的丝巾?”他起身,周身气场极强,不怒而威:“我们陆家从不要品行不端之人!”
秦蓁蓁哭着哭着险些就笑出来,她嘴角压制着,微微抽搐,扭头看向池鸢时,满眼皆是挑衅。
“陆叔是要赶我走吗?”池鸢转过身,微笑着看向陆锡龙,指着丝巾,一本正经地说:“可是这块丝巾就是我的,上面还绣着我的名字呢!”
陆锡龙本要往前走的步子一顿,侧眸看向了宋熙华手中紧握的丝巾。
见状,宋熙华摊开丝巾抖了抖,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竟然真的在丝巾的一角里发现了一个“鸢”字的绣字。
宋熙华看到绣字后,心里突然松了一口气。
“看来也是误会了。”她重新露出了笑容,看向了秦蓁蓁说:“蓁蓁,你看,丝巾上确实绣着小鸢的名字,看来真的是你误会了。”
“华姨。”秦蓁蓁抢先说:“我的丝巾已经丢了一天一夜了,如果有人捡走去绣字也是来得及的!”
“蓁蓁姐,你就认定是我偷了你的丝巾?”
池鸢不慌不忙的站起身,凑近秦蓁蓁后,微微扭头,表情有些俏皮。
“可是我忘了说一件事情。”她眨着眼,用着最软的语气,说:“这块丝巾是陆砚安送我的诶~”
秦蓁蓁脸上的表情有片刻慌乱。
“你,你说什么?”她疑声问。
“池鸢说的没错!”楼道口,陆砚安的声音随即传来:“这丝巾正是我送的。”
陆骁野也漫不经心地走近池鸢,淡淡出声:“我当时也在场。”
“这....”宋熙华迟疑在原地,将手里的丝巾递给了池鸢,尴尬地笑了两声:“没想到这么巧,两块丝巾竟然是一样的。”
“蓁蓁,你的丝巾或许真的不小心弄丢了吧?”
陆锡龙也赞同地微微颔首,威严的脸上表情有些不悦。
他沉声道:“蓁蓁,你在陆家也十年多了,还从未见过你如此毛躁的模样,倒不如比你小两岁的小鸢有条理。”
说完,陆锡龙整理了着装,先一步离开家里去上班了。
秦蓁蓁被突然说教了一顿,脸上全是委屈与尴尬。
她看着这个突然被扭转的局面,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只是微微摇着头,眼里的泪光闪烁不停。
“可能,是我太心急,才,才误会了....”她只能顺着这个局面,咬着牙低声说。
池鸢大度地摆手,只是笑的有些苦涩:“没事,我本来就是乡下来的,蓁蓁姐怀疑我也很正常。”
“乡下怎么了?”陆骁野声音微冷,表情更冷。
他声音沉的都要滴出水来:“不论是城里人还是乡下人,都在同一个祖国生活,从无贵贱之分,若是因为地域不同便有了歧视,那这个思想该好好接受教育!”
秦蓁蓁被陆骁野的话吓到,红着眼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她只能抓着宋熙华,委屈地说:“华姨,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
“太太!”
丁芝兰激动地从外头跑进来,手里正挥着一块丝巾,正是与池鸢手里一模一样的那块。
“太太!我刚刚去院里丢垃圾,正巧看到了垃圾桶最上面丢着这一块丝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