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手掌撩起衣摆,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时,池鸢慌乱地直起身子,抬手狠狠朝着他的脸挥去。
“啪!”
掌心拍打上脸颊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陆骁野,你疯了?!”池鸢压低了声音,咬着牙带着止不住的羞涩喊着。
陆骁野那原本迷糊不清晰的双眸被打醒,双手搂住池鸢的动作却依旧不松。
他眼底闪过片刻慌张,但很快就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掠夺。
“我就是疯了。”他清冷俊逸的脸上勾起贪婪的笑容,不停地朝池鸢逼近,抬手压在她的肩膀上。
危险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池鸢害怕地哆嗦着肩膀,紧咬着唇满脑子都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他是觉得自己那也受了委屈,所以要把场子找回来吗?
池鸢唇都要被自己咬肿,努力挣扎。
可突然,眼前的男人仿佛泄了气的皮球,闭着双眼浑身无力地压在她身上。
池鸢:“???”
这是咋了?
晕倒了?
她哆嗦着想去推开他,才发现陆骁野是真的重,任由她怎么使劲都推不开。
“陆骁野?”
池鸢试探地低低出声叫他。
没有反应。
她想伸手探探他的鼻息,可双手都被他压住抽都抽不出来。
耳边的呼吸声微弱,但能隐约感觉到。
池鸢努力地抬起头凑到他脸旁,慢慢靠近他的鼻息。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绵长有律。
难道是睡着了?
难不成方才他是在梦游吗?
他是气的就连在梦里都想给她整死吗?
池鸢咬咬牙真想用脑门给他砸醒,又不是特别敢,只好咕蛹着勉强找了个稍微能喘气的姿势,扁着嘴敢怒不敢言,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着。
虽说压在身上的人如火炉般烫,但到底不如被子盖的保暖。
池鸢缩了缩,闭着眼睛嘀咕:“好冷...”
她迷迷糊糊地说着,只觉得身上压着的重物起身,换上了柔软的被子。
池鸢悄咪咪地睁开了眼睛,瞧着陆骁野若无其事地转身,推开她的房门走了出去。
“还真是梦游?”她抱着被子起身,小声推测。
若不是梦游,他应该会从窗户外的阳台上翻出去吧。
池鸢伸手碰了碰被他粗暴咬破的唇,已经微微肿了起来。
真暴力,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
想想刚刚才卫生间的经历,她都不太敢半夜出房间了。
蒙头盖上被子,池鸢紧闭着眼睛自我催眠,努力将刚刚的事情忘掉,快速进入睡眠中。
而站在屋外的陆骁野,听着她屋内的动静,见他没起疑,偷偷松了一口气,转身进了陆砚安的房间。
睡得正香的陆砚安突然被拎起来,可将他吓了一大跳。
“谁?”他瞪大了双眼,惊恐地出声。
“是我,你哥。”陆骁野松开了陆砚安的衣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说:“跟你通个气,我有梦游症。”
“好好休息吧。”
说完,陆骁野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若无其事地转身出了房间。
只留陆砚安愣神发呆。
他哥什么时候得的梦游症?
————
翌日清晨。
“兰姐,早。”
池鸢睡眼惺忪,揉着眼睛下楼,对着忙活的丁芝兰叫了声。
丁芝兰笑着点头,又回厨房端了碗饭出来。
“小鸢,快来吃早饭。”她温和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