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越哥威胁着怒吼了声,视线一直落在沾了血的匕首上。
王香芹看着手心止不住的血,知道这男人不好惹,直接捂着伤口快步往外跑。
宋江林也被吓了一跳,直接贴着墙快速跑开。
死巷子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越哥朝着池鸢迈开步子,紧逼一步,池鸢就浑身颤抖,往后退一步。
她临危中慌乱,强逼着自己清醒,咬破唇紧绷着唇,紧张地死死握拳。
她会散打,她没有忘,只是平日里怕碰到男人发病没了理智。
可现在这男人手上有刀,她一点胜算都没有。
池鸢后退,退无可退,后背紧贴上了冰冷的墙壁。
越哥手中的刀在昏暗的巷子里依旧泛着寒光,刀尖指着她的胸口。
他脸上挂着凶狠又狰狞的笑,眼底是即将要得逞报复的快爽。
“你以为你能跑走?”男人声音阴冷沙哑,仿佛从地狱传来:“当初要不是你骗我,我们兄弟们根本就不会落网。”
池鸢咬着牙颤抖,因为害怕,眼眶中打转着泪,倔强的没有落下。
她在耳边嗡嗡响,咬了咬唇,颤声说:“你现在去自首,还有改过自新的机会,但你要是杀了我,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哈哈哈哈!”
男人冷笑狂笑,手中的刀瞬间抬起。
“我早就是要死的人了!但我死也要拉着你,让你下去给我死去的兄弟们垫背!”
他的声音中杀意愈演愈烈,直接将扬起的手狠狠往下压,刀尖直刺向池鸢的心口。
池鸢来不及反应,仿佛被钉在了原地,浑身僵硬如同陷入冰窖。
刀尖的光闪到了她的双眸,却横空伸来一只手,裹着布的手,死死握住来了刀尖,顺着刀尖滴落几滴浓血。
“裴明谦!”池鸢惊地瞪大了眼,惊恐地大喊。
她慌张地要跑向裴明谦,歹人却抬脚朝她身上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从巷口跑来,搂住池鸢的腰,将她护在身后,抬脚狠狠往男人的肚子上踹。
越哥根本没反应过来,摔倒在地上,又被狠狠踩了一脚,手骨直接被踩断。
“啊!!”他撕心裂肺地疼痛声从巷子里传出。
“你....你是谁?”越哥疼的结巴,恐慌地问。
陆骁野没有回答,只是收回冰冷的如刀锋的视线,微微侧头看向了怀里的女孩,轻声说:“没事吧?”
池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脱离了危险,眼眶中强忍的泪水瞬间决堤。
她紧紧抓住陆骁野的手臂,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浑身颤抖着,扁着嘴哭的一抽一抽。
“陆,陆骁野...”池鸢红着眼眶,声音委屈又哽咽。
陆骁野心疼地也红了眼眶,踩在男人手臂上的脚力气更重了些。
“啊!”躺在地上的男人疼的打滚,眼底的恐慌更甚:“你,你是陆骁野?”
陆骁野冷冷地垂眸,脚底稍稍用力,男人顿时痛的面色发白。
“你敢动她?”他声音冷露寒冰。
男人疼地只想一头撞死,却又求死无门,只能一个劲儿地求饶。
陆骁野回眸看着呆滞站在原地的池鸢,走近后将她抱入怀中,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柔声说:“我带你回家。”
池鸢抬着水汪汪的眼睛,可怜楚楚地盯着他。
看的陆骁野是心疼要命,恨不得将这个歹人千刀万剐。
只是挡了刀正靠着墙跌坐在地上的裴明谦一脸问号。
不是?就没人先关注一下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