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鸦雀无声,车内气氛窒息,温度更是降到了冰点。
“陆骁野?”池鸢耐不住,紧紧攥着手小心翼翼地出声:“你生气了吗?”
陆骁野没有回答,只自顾自地开着车,不知不觉将速度了上去。
池鸢瞧着他生硬的侧脸,看他眼底泛着的寒光,总有种他要开车带她同归于尽的感觉。
这个想法真可怕。
她一个激灵地抖了抖身子,颤巍巍地咬上了唇,扭过头可怜兮兮地看向了陆骁野。
“主编他救了我,要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受伤住院,我只是想报恩,多关怀他一些而已。”
她声音轻柔,仿佛春日随风而飞的蒲公英,落在心间泛起痒,听得陆骁野耳根子都软了几分。
池鸢低眉顺眼地小声说:“这也有错了吗?”
陆骁野一脚踩下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不悦地沉沉地看向池鸢。
“那我算什么?”他沉声质问:“我难道没有救你?”
“你怎么只想着报他的恩!”
池鸢被他吼地浑身一颤,怯生生地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颤巍巍地往后缩了缩,整个人瞧起来娇滴滴的,我见犹怜。
陆骁野看着她这副模样,顿时又于心不忍,瞥过视线闷闷捶了一拳方向盘。
“算了。”他负气般吐字。
池鸢偷偷吸了一口气,咬着唇往他身边凑了些,才说:“因为他是外人....我们难道也算是外人吗?”
“野哥哥~”
陆骁野捶方向盘的拳头微微抖了抖,蓦地收紧,背着池鸢的脸上,是抑制不住地笑容。
他想压下,可怎么也压不住。
她刚刚叫他什么?
野哥哥?
哈哈哈哈。
不行不行,要忍住。
陆骁野轻咳了声,故作镇定地坐直身体,冷冷出声:“坐好,我要开车了。”
“嗯。”池鸢娇气地应了声,看见路过街上的馄饨铺,只觉得肚子咕咕叫,馋嘴地咂吧嘴,不敢出声说什么。
————
回到陆家已经快八点钟,陆家晚餐早就收拾了干净。
池鸢也不想麻烦别人,只饿着肚子喝了两杯水就拿着洗漱用品去卫生间洗漱。
她隐隐约约听见外面有车声响起,慢慢远走。
也没多想,池鸢懒懒地洗漱好,摸着有些干巴的脸,想着明天去买点雪花膏之类的涂涂脸。
她整理好洗漱用品后,穿着毛线织起来的拖鞋,揉着饿扁的肚子回自己房间。
“好饿....”
池鸢自言自语地开始自我安慰:“就当是减肥了,千金难买老来瘦呢,现在就控制住体重,以后才能长命百岁。”
“啊——”
“还是好饿.....”
她说服不了自己,无力地推门而入,隐隐约约闻到了一阵香味。
池鸢关上门走近,惊地险些叫出声。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