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鸢努力地睁开了眼睛,吃力地摇了摇头。
“没...”她声音都变得虚弱了起来,比蚊子的声音还要小。
陆骁野将手伸回来,他确实感觉池鸢的额头并不烫,是正常的体温,但她整个人瞧起来特别的不好。
“我只是有点肚子疼...”
池鸢重新闭上了眼睛,无力地喃喃:“就是一点点疼,不打紧的...”
“都这样了还不打紧?”陆骁野心急如焚,紧张地开口:“我带你去医院。”
“不,不行。”
池鸢一个劲地摇头,满脸抗拒,整张小脸皱在了一起,低低出声:“会被笑话的,每个女孩子都会这样,忍一忍就过去了。”
“医生可能也没什么办法...”
医生?
陆骁野眼前一亮,立即转身走出了池鸢的房间。
他快步跑向了客厅,抓起电话拨了个电话过去。
话筒里嘟嘟了好几声,眼见着就要自动挂断了,突然那边的声音传了过来。
“谁?”男人低沉的声音有些不耐,听起来不大自然,还有些低哑。
陆骁野立即说:“姨父,我二姨在吗?”
唐兴生一听是陆骁野,立即扯着嗓子喊了声。
“小琴,阿野找你。”
很快,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宋琴的声音。
“阿野,怎么了?”宋琴打了个哈欠,才问。
陆骁野简单问了女孩子痛经的缓解之法,说了半天也没将池鸢说出来。
宋琴也没打算问,毕竟孩子长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再说现在都主张自由恋爱,有了关心的女同志那是好事!
“你家后院鹅卵石地旁有个围起来很小的菜园子,大概就一米大小。”宋琴含着笑,说:“那是你爸当年为你妈亲手种的益母草,你妈从前每个月这几天也都很难熬。”
“你去摘点回来,洗干净放锅里煮,记得多放红糖跟姜片,喝完睡一觉就不会疼了。”
“好,多谢二姨。”陆骁野迅速地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在电话那头的宋琴还想多问两句,就听着电话的嘟嘟声,被挂断了。
————
后院的一直有个菜园子,只不过菜园子里种的东西陆骁野向来不认识,也从来没去关注过。
没想到这些草叫作益母草,还有治疗痛经的奇效。
陆骁野捣鼓了将近一个小时,等到时钟的指针指向了最中心十二点整,他终于熬好了宋琴所说的汤药,端着汤药往池鸢的房间走。
池鸢忍着痛睡的迷迷糊糊,整个人都虚脱,软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鸢鸢,我给你煮了益母草药汤,喝完就不会难受了。”
陆骁野说着,将池鸢扶了起来,把她抱在怀里后,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喂到了她的嘴里。
池鸢整个人都还是迷迷糊糊的,只是感觉到嘴边有动作,下意识地张嘴将汤药含在了嘴里。
一种特别奇怪的味道在嘴里炸开,顿时让她紧皱了眉。
“卟噜卟噜...”
她扁着嘴,抗拒地摇头:“难喝...不要喝...”
“乖,喝了肚子就不会痛了。”陆骁野柔声安抚,将勺子递到她嘴边。
可池鸢却像是个小孩子似的,一个劲儿地朝外吹气就是不喝。
陆骁野无声地轻笑,似威胁一般地低头逼近:“不好好喝,我就拿嘴喂你喝了。”
“就这样,嘴对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