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凑近,声音轻轻柔柔:“张嘴。”
陆骁野十分乖顺地张大了嘴,将两颗药连带着池鸢的指尖都含在了嘴里。
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带着暧昧的湿润,让池鸢浑身一僵。
她秀眸中含着水,轻轻颤着微弱的光,忙抽回了自己的手。
听着陆骁野的嘴里传出了暧昧的吧唧声,她顿时脸发烫起来,连带着耳朵都染上了绯色。
“受伤了还不安分!”池鸢脸颊红红,羞赧地闷闷说着,伸手拍在了陆骁野胸膛上。
陆骁野立即握住了她的手腕,故作疼痛地闷哼了声,紧紧皱起了眉。
“我,我是不是拍疼你了?”
池鸢紧张地收住了手上的力气,脸上的表情十分愧疚。
她低着头,抱歉地喃喃:“对不起,我....”
“不许说这个。”陆骁野声音低哑轻柔,柔情地望着池鸢,薄唇翕动:“我没事。”
池鸢心疼地看着陆骁野的手臂,不禁摸上了他绑着绷带的手臂。
“这里是不是很疼?”她低声问。
陆骁野微微滚动喉结,发出闷闷地一声:“疼。”
病房的门被推开,孟高年提着一袋水果往里走,刚进来就听到了他们钢铁做的团长竟然在委屈喊疼?
疼是什么东西?
他们团长会感觉到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们团长当年腿摔骨折了,也没喊一句疼。
这么点小伤值得喊?
孟高年忍不住摇头,多看了池鸢两眼。
爱情,果然是世界上最玄幻的事情。
陆骁野正想装弱诱着池鸢亲亲他,结果还没开始就被孟高年打断了。
他幽幽瞪了一眼走进来的孟高年,眼底的温度微冷。
“团长,我来给你们送晚饭的!”孟高年嘿嘿一声笑,将手里的水果跟盒饭都放到了桌上。
他接收到陆骁野的视线后,立即说:“没事,我就先走了。”
“池鸢同志,麻烦你好好照顾我们团长,我们团长受伤后可是很虚弱的!”
陆骁野低吼一声:“滚!”
“好嘞!”
孟高年立即笑着,麻溜地往外走。
他刚关上门,就听到陆骁野扬声嘱咐:“安排你的那件事别忘了。”
池鸢打开了饭盒,坐到床边,好奇地问:“什么事情啊?”
陆骁野嘴角笑意叵测:“自然是...好事....”
————
这一边。
裴明谦刚从外头买了菜回来,一推开门就看到了一地的行李。
他吓得以为是家里进贼了,刚想喊人,就看着一个男人对着他鞠躬,腰杆笔直。
孟高年正经地说:“裴主编,我受我们团长所托来照顾你,一直到你手好了为止!”
裴明谦:“.........”
他不敢睁开眼,希望这一切都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