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野赶忙说,连忙走向了床边,十分配合单明远扎针。
看他这副被池鸢吃的死死的模样,单明远也不禁好奇地多看了池鸢两眼。
这还是单明远第一次见陆骁野这副心虚害怕的模样,平日里的陆团长是多少冷傲,连话都不会多说两句,没想到私底下竟然抱着对象求安慰。
单明远忍着笑,竟然将针给扎歪了。
陆骁野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单明远利索地拔针重新扎了进去。
“哈哈,不小心失手了。”
单明远笑了笑,连忙收拾东西往外走:“不打扰你们了。”
看他逃跑的背影,陆骁野合理怀疑他是因公徇私,故意多扎了他两针的。
他也不计较,瞧着池鸢走向椅子旁要坐下,他忙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睡这里。”陆骁野柔声说。
池鸢看了看他,摇头:“我怕压着你的手。”
“不会。”
陆骁野赶忙说:“你坐椅子一夜,我才担心的要睡不着,睡不着休息不好,伤口就好的慢。”
池鸢挽唇轻笑,点着头朝他走近,安安稳稳地坐在了他身旁,歪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的陆团长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会道了?”
她伸手戳着陆骁野,在他怀里闷闷说。
陆骁野搂紧她的脖子,开口说:“再不长嘴,老婆都要跑了。”
“胡说。”池鸢抬起头,嗔怪般地瞧着他:“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跑?我不是好好待在你身边?”
陆骁野动作轻柔地撩起了池鸢的长发,含情脉脉。
“所以,你没拒绝我对你的这个称呼。”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唇贴在池鸢的耳畔,叫:“老婆?”
池鸢耳畔一热,脸颊染上胭脂红,她害羞地将脑袋耷拉下来,钻入了他怀里,闷闷地没有回应。
陆骁野笑了下,继续叫:“老婆。”
“老婆。”
“老...”
“叫魂呢。”池鸢在他怀里,发出闷闷的声音:“我困了,别吵。”
“好,都听老婆的。”
陆骁野嗓音里的笑意特别动听,他缓缓抚摸着池鸢的长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他心里高兴,抱着池鸢,一直关注着吊瓶。
等着吊瓶里的药水快滴完了,他不忍心叫醒池鸢,直接抬脚勾起输液管,一脚踹开了针。
陆骁野将针口摁到不再出血后,赶忙重新抱上香香软软的池鸢,一起窝在病**睡觉。
遇见池鸢后,常常“美梦”的陆骁野第一次做了噩梦。
他梦见池鸢治好了病,一声不吭地就离开了他,无论他怎么找都找不到。
在梦里找了一晚上,陆骁野惊醒后,背后一阵冷汗。
他下意识地去摸身旁的人,结果只摸到了一片空。
“鸢鸢?”
陆骁野心口一紧,立即掀开被子下了床,慌慌张张地叫着,紧张地往外走。
“池鸢...”
他还没推开门,就瞧着池鸢手里拎着一袋子早餐,笑着走了进来。
池鸢刚进来就对上了陆骁野略显慌张的眼神。
她诧异地看着他,又垂下了视线,看着他赤脚站在地上。
“平日里管着我穿鞋,自己怎么不好好穿?”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