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巷,大院的另一侧。
池鸢熟门熟路的找到卿家,正巧碰到了要出门的优雅妇女。
妇女穿着得体整洁的,一头微卷的长发挽起,气质柔和没有半点锋利。
她看见池鸢的那刻,脸上的笑容深了些。
“你是不是我们小语的朋友?”她主动说话。
池鸢惊讶地点头:“阿姨好,我是来找知语的,不知道她在不在家?”
“她在楼上呢。”
妇女柔声说着,为池鸢指路:“直走进去,二楼最里侧的一个房间就是她的,你直接进去吧,我还有事要先出去。”
“好,谢谢阿姨。”池鸢颔首轻笑,目送着女人出去。
等女人离开后,池鸢才收回了视线,快步往楼上走,找到卿知语的房间,轻轻地敲了敲门。
“妈妈,我作业还没写完,你先别打扰我!”
屋内传来了烦躁的声音,仔细听能听出女孩轻轻的鼻音。
池鸢又敲了敲门。
“哎哟!”卿知语噔噔跑来,拉开房间的门正要大声说话,就瞧见了池鸢。
她惊讶地站在原地,话都说不出来了。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池鸢轻轻挑眉,悄声说话。
“没有。”卿知语眨了眨眼,立即瞥开了视线,说:“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过来找我。”
池鸢挽唇,笑地柔和:“我不来,你就打算自己偷偷藏房间里哭?”
“我没哭...”卿知语低着头,闷闷地出声。
池鸢凑近她的脸,盯着她的双眸炯炯有神。
卿知语没想到她会凑这么近,忙往后退了两步,脸蛋都微微泛了红。
“还说没哭,你眼角的泪都没擦干呢。”池鸢说着,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真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把自己嫁了?”
“不后悔?”
卿知语盯着池鸢看,手指开始不安地扯动着衣角,眼眶中刚压下的泪意又涌了上来,泛起了晶莹的泪花,在不停地打转。
她越看池鸢越委屈,扁着嘴再也控制不住微微颤动了起来。
池鸢见她这模样,张开双手把她抱在了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卿知语再也忍受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双手紧紧环在了池鸢的腰上,浑身不停地颤抖。
“呜呜呜呜。”
“鸢鸢...”
“我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
她无助地抱着池鸢,哭地特别可怜伤心,一边哭一边抽噎着说话。
池鸢抱着卿知语坐在了椅子上,一遍一遍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
“我爷爷生病了,医生说他的病很严重,已经不能医了,最早一月最晚半年就...”卿知语红着眼睛,抽泣着说:“小时候爸妈不在家,都是爷爷带着我陪着我,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看到我结婚嫁人。”
“他很满意落修明,我不想让他带着遗憾走。”
她抓紧了池鸢的手,结巴着边哭边说:“鸢鸢,你跟砚安哥说,是我对不起他,我配不上他。”
“别瞎说!”池鸢拍了拍卿知语的手,柔声安抚着她:“你怎么会配不上他呢?你们明明是最配的。”
“可我...”
卿知语还要说话,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紧接着一道温和男人的声音缓缓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