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野背着池鸢逃离了狼窝,只是身处黑暗,找不到一处容身之所。
他索性就放下了池鸢,两人坐在了海边的沙滩上,感受着海风一阵一阵拂面,带着浓浓的咸味。
“树林里危险重重,在海边最安全。”他声音低哑,伸手搂住池鸢的肩膀,安抚道:“别怕,有我在。”
池鸢红着双眸,咬着唇摇头。
她不怕,只要有陆骁野在的地方,她就不会害怕。
只是他受伤的手臂,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池鸢握着陆骁野受伤的手臂,掌心都沾染了他温热的血。
这样止不住血肯定会出问题。
她低头摸上自己的衣摆,咬牙一撕。
呃....
撕不出来。
这怎么跟从前电视里演的不一样啊?
不都是这样轻轻一撕就撕开了的吗?
池鸢有些尴尬地抬眸看了一眼陆骁野,与他好整以暇的眼神对视。
对了!
她里面还穿了件薄秋衣,脱下来正好充当绷带。
池鸢快速撩起衣摆,试图脱下里面的那件贴身衣服。
“做什么?”陆骁野怕她着凉,立即问出了声。
他压住池鸢的手,微拧着眉:“都快身处绝境了,还这么馋?”
池鸢:“??????”
“你的伤口止不住血了!”她僵硬着脖子,扬声说,“我是想脱衣服下来给你包扎的,才没有想其他的。”
“你不要乱说。”
她明明很纯洁的。
池鸢板着一张脸惨白的小脸,鼓着嘴嘟囔:“明明就是你心脏,才看什么都脏。”
“嗯,我脏...”
陆骁野狭长的眼眸微微轻佻,握住池鸢手的指腹在慢慢摩挲。
他带着坏笑逼近:“所以眼下夜黑风高,四下无人,不如我们....”
打野战?
池鸢眼底满是震惊,脸颊不争气地染上了绯红,滚烫泛着热。
她被陆骁野抱着坐在他腿上,被勾着腰,唇瓣触碰到了温热的柔软。
这里是个荒岛,会不会他们出不去,也没人找得到他们。
或许会被饿死,又或许有野兽,甚至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既然前后都是死,那不如死前再放肆一回。
人生就是要疯狂!
池鸢自我攻略着,伸手搂上了陆骁野的脖子。
她的主动让陆骁野惊讶地微微挑眉。
他倒是没真想这样,只是想着池鸢太害怕才想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不过既然她都主动了,那.....
就在这时,海面阵阵波澜扑到沙滩上,一艘摇摇晃晃的小船步履维艰,船上除了一个船夫,还有一个害怕着颤抖的须文德。
须文德一边抱着船夫的双腿,一边打着手电筒对着海边的两人挥手。
他哭嚎着大喊:“阿野!嫂子!我来救你们了!”
等会!
他怎么看到了两人在抱在一起亲?没有半点被困在岛上害怕的模样?
反倒是他更像是那个被营救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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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属医院,住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