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号服包裹下的大长腿张力直接拉满,慵懒又带着性感。
池鸢咬着唇,颤手摸上了他的腰带,沾满酒精的指尖触碰到他腰间的肌肤,引的陆骁野闷哼了声。
他恍然抬起眸,眼底是散不开的暧昧,他下意识地躲开池鸢的触碰。
“你先别乱动,我给你擦身体。”池鸢忙把掌心向下压在了他的小腹上,皱着眉急忙说:“医生说要多擦点才会退烧。”
陆骁野烧得迷糊,无力地抬着惺忪的双眸,握住池鸢细小的手腕。
“我敢保证,你再擦下去我能从三十九度烧到四十度。”他嗓音喑哑,带着浓浓的酒味,反问:“你信不信?”
池鸢无辜地眨着眼睛:“是医生要我给你擦身体的嘛...”
她说着,伸手摸上了陆骁野的额头。
比刚刚还要烫!
这让她的心瞬间崩塌。
池鸢立即从**跳了下去,边往外跑边说:“我去叫医生过来看看!”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池鸢就带着护士长进了病房。
刚推开门,护士长被屋内浓郁刺鼻的酒精味震慑到,忍不住回眸看了一眼池鸢。
“你们这时候还喝酒?”她诧异地问。
池鸢懵逼着睁大了眼睛,忙不迭地摇头。
“这么浓的酒味...”护士长喃喃说着,打量着躺在****着上半身的男人,又垂眸瞥见了用的只剩下一点点的医用酒精。
她拿起酒精瓶,不敢置信地问池鸢:“这一整瓶全用在他身上了?”
“嗯...”池鸢底气不足地应着。
护士长大惊:“你这不是给他退烧!是要他的命啊!”
“他这是急性酒精过敏,身上都开始起红疹子了。”
“想要他快点退烧也不能把酒精当水用,还好你及时来叫我。”
护士长说着,又拉着池鸢往外走,边走边说:“先去急诊科找医生开抗过敏药,服用后再观察效果,红疹如果淡退了就没事,如果加重出现呼吸困难的情况,要及时送急救室。”
“好,我马上去。”池鸢吓地腿都发软了,应下后就快步往楼下跑去。
她只是想让陆骁野快点退烧,没想到酒精用太多会引起这些症状。
幸好发现的早。
她都不敢往深处想,一刻都不敢停留,拿到药后就赶忙跑回了病房里。
“阿野...”池鸢上气不接下气喘着,看了一眼已经清醒坐起来的男人,她心里的愧疚更深了。
如果没有她帮倒忙,没准他已经退烧了。
陆骁野烧迷糊的时候,隐隐约约有听到护士长跟池鸢的对话。
他担心池鸢会因此害怕担心,陷入自责愧疚中,强迫着自己清醒过来,坐起来等她回来。
“我给你倒水,先吃药。”池鸢红着眼眶,哽咽着说,将手里的药丸递到陆骁野唇边。
陆骁野勉强扯出了一丝笑容,轻轻摸着池鸢的手。
“我没事,别怕。”他哑声安抚,抿了一口池鸢递过来的水后,将药丸咽了下去。
池鸢看他这模样,心里更难受心疼了。
她环住他的腰,抱着闷在他怀里,低声说:“你都这么难受了,就别安慰我了。”
“不难受。”
陆骁野搂着池鸢,温声喑哑说:“这点小伤我都看不上眼的。”
“乖,别瞎忙活了,躺着再睡会儿。”
池鸢一把鼻涕一把泪,摇着头:“不行,我要及时观察你的症状!”
“那我陪你一起。”陆骁野拍了拍池鸢的背,抱着她一起坐在**,抚拍她后背的频率缓缓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