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池鸢跟卿知语在食堂吃完午饭后,卿知语生怕她迷离,特地把她送回班后才回自己班去复习写作业。
池鸢回来的早,班里除了一个被叫作“苏同学”的男生,就剩下可可爱爱的樊嘉月。
“池鸢,我在这里。”樊嘉月一见到池鸢就笑着挥手,收好了桌上的饭盒。
池鸢讶然:“你自己带饭的吗?”
“对呀,我妈妈都说外面的东西不干净,从小到大我都带饭的。”
樊嘉月撑着双手看向池鸢,眨了眨圆圆的眼睛:“其实我好羡慕你们,都可以在外面吃饭,我长这么大连外面的小摊都没吃过呢。”
池鸢笑而不语,又打了个哈欠。
“有点困,我再睡会儿。”她懒怠地说完,又毫无负担地趴在了桌上。
她脸埋进了臂弯里,失神地看着漆黑的桌面。
她也很羡慕樊嘉月,有一个爱护自己长大的妈妈。
而她呢,前世的妈妈是个商业女强人,一年也见不到两次面,今生呢,连妈妈都没有。
还真是可笑。
池鸢心里闷闷地叹气,换了个姿势闭上了眼睛。
她刚迷迷糊糊地睡着,耳边就传来了低低嘲讽的声音。
“别人都抓紧复习,就她一直在睡觉,装什么天才啊?”
阮南莲怨气很重,看着池鸢一顿冷嘲热讽:“看来某些人就是很有把握能通过考试,才这么有恃无恐。”
“唉,不像我们哟,只能凭实力,还得被占走一个位置。”
她阴阳怪气地说着,看着池鸢趴在桌面上睡的正香,真像是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不得劲,心里更难受了。
阮南莲冷呵了声,收回白眼快步往前走。
“啊!”
也不知道是谁横伸出了一只脚,直接将她绊倒朝着地面摔了下去,毫无防备。
阮南莲现场表演了一个脸刹,连连吃痛着大叫。
她身边的同学都大惊失色,连忙要弯腰扶她起来。
“我还没通过考试,倒也不用对我这么五体投地吧?”
池鸢慵懒地掀开了眼皮,手背撑在脸颊上,声音幽幽冰冷地飘了出来。
原本要扶阮南莲的学生们,一听见池鸢说话,立即吓地往旁边走了两步。
阮南莲气急败坏地抬头,对着池鸢就是大骂:“是你故意绊倒我的!是你!”
“有吗?”
面对她的大吼大叫,池鸢表现的就十分冷静,轻飘飘地反问了一句。
她明明说的很轻,但不知为何阮南莲却觉得背后发凉。
池鸢垂眸,漫不经心地说:“有人看到是我绊倒你的吗?”
“你要是找不出证据来,那你就是诬蔑我。”
“按你的话来说,我们陆家权势滔天,都是以权谋私,仗势欺人的人。”
池鸢突然勾唇一笑,眼底冰冷:“那你诬蔑我的罪行,我是让你被学校除名好呢,还是进监狱坐几年牢改造改造你这滂臭的嘴好呢?”
“嗯?”
语调上扬的尾音让阮南莲彻底破防。
阮南莲吓地浑身颤抖,指尖握紧,指节泛白。
她眼睛快速眨了几下,刚才还盛气凌人的表情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气。
“我...我就是随口一说...”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开始躲闪,“你别当真...”
池鸢淡淡瞅着周媛的耳尖正在变红,鼻翼微微翕动,刚才还高高扬起的肩膀现在不自觉地缩了起来。
池鸢冷声笑着:“那你给我道歉,我可以考虑不当真。”
阮南莲指尖都要掐进肉里了,立即对着池鸢鞠躬。
“对不起!”
“我下次再也不敢乱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