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知语眼里含着泪,张口咬上了陆砚安递过来的鸡蛋。
池鸢注意到她敏感的情绪变化,立即转移了话题:“知语,你之前不是说要送我一件你自己做的衣服吗?”
“快拿来看看,我明天就穿。”
池鸢的话一出,全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卿知语的身上。
“小语还会做衣服啊?”宋熙华跟陆锡龙对视了一眼,她好奇地问。
卿知语像是被戳穿了遮羞布,立即低下头,唯唯诺诺:“我,我会专心学习.....”
“小语,你这双手这么巧啊?这也太厉害了!”
宋熙华握住了卿知语的手,立即扬声一顿夸:“我年轻的时候就是学裁缝的,结果学了两年愣是连针法都记不住,裁缝师傅嫌我笨,不要我呢。”
“你是跟哪个师傅学的手艺?”
卿知语懵然眨眼,看了看陆砚安,又看了看池鸢
池鸢咬着陆骁野喂她的蛋,笑眯眯地点头,给她勇气去说。
卿知语深深吸了一口气,说:“我自己琢磨的,还偷偷买了书自学。”
“为了准备高考,我已经半年没碰过针了。”
宋熙华摸着卿知语的手:“等高考结束,帮妈做一套夏天穿的衣服怎么样?”
“真的可以吗?”卿知语激动地问。
宋熙华笑的亲和:“当然,妈很期待。”
卿知语从未有过此刻的愉悦心情。
原来还会有长辈觉得裁缝不是丢脸的职业。
“妈,往后这个职业可不叫裁缝了。”
池鸢咽下鸡蛋后,扬声道:“往后叫服装设计师呢!”
“不错不错,咱们陆家卧虎藏龙,有大记者,还有大设计师。”宋熙华摸着自己的脸:“我这脸上可太有光了。”
晚饭在欢声笑语中结束。
卿知语趁机跟池鸢说:“谢谢你。”
她很清楚,今晚餐桌上池鸢一直在鼓舞她,给她勇气。
池鸢拍了拍她的手:“那就再给我多做两套衣服?”
“小事儿。”卿知语笑的灿烂。
陆砚安站在后头一直偷偷听着,知语会裁缝这事他居然也是最后知道的。
他似乎对她了解还不是很多。
他一直跟着卿知语散步,跟她回家上楼见她关上房间的门后,陆砚安立即贴了上前,从后抱住了她。
“知语…”陆砚安下巴抵在她的脖颈处,低哑着嗓音:“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很不称职的丈夫?”
“连你会裁缝,我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卿知语背后微微僵硬,她感受着男人的热气喷洒在脖子上,敏感的酥痒感爬遍了全身。
她侧眸轻笑:“没提前告诉你,你吃醋了?”
“砚安哥,你不会吃我跟鸢鸢的醋吧?”
卿知语开着玩笑转身,轻轻拍了拍陆砚安的脸,笑着点了点他的鼻子。
陆砚安垂眸,不太自然地轻哼了声,没有反驳,也没有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