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背单词的卿知语也被吓了一跳,立即跑到了池鸢边上,想将她护在身后。
“瞿正阳,池鸢是我朋友...”
池鸢握住卿知语的手,将她往后一拉。
“是你的手先勾住了我的衣服。”池鸢耐着性子解释,“要不然我也不会叫醒你。”
瞿正阳来了些兴趣,勾唇问:“谁看见了?”
他扫视一周,一旁的同学立即收回了视线。
“是你的衣服非要勾住我的手。”瞿正阳倒反天罡,故意刁难着说,“你要跟我道歉。”
“啧啧。”
池鸢握拳挥挥,咬牙扬声:“我教你一个方法,怎么睡觉不会被吵醒。”
瞿正阳饶有兴致地扬起了眉骨,还没开口说话。
“啊!”
一个猛拳揍在了他的脑门上,他只觉得一阵眩晕,头昏眼花地趴在了桌上。
池鸢一把扯回了自己的衣服袋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样睡,不就吵不醒了吗?”她浅浅一笑。
整个教室里的同学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池鸢,更加确定她一定是有背景的,否则怎么敢这么对瞿正阳下手。
瞿正阳可是一中校长的儿子,在这边读书也只是走个过场,早就内定了淮北大学的名额。
池鸢笑着回眸瞥了一眼教室里的人,他们接触到池鸢的视线后,都纷纷抽回视线,不敢对视。
班里有些同学担心,拉着卿知语说:“你朋友就这样打了瞿正阳,她会不会被针对啊?”
“你快去跟你朋友说说,让她跟瞿正阳道歉呀。”
卿知语听完,立即跑去握住了池鸢的手,喊:“鸢鸢!你...”
“我不能揍他?”池鸢风轻云淡地问。
卿知语摇头:“不是,我是想问你,你手疼不疼。”
一众同学:“.........”
————
池鸢一时没忍住揍完瞿正阳的后果就是,她上学第一天就被叫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班主任对着两人面面相觑。
瞿正阳额头肿了个包,正用着冷毛巾冷敷,满脸幽怨地瞪着始作俑者。
而池鸢,一双我见犹怜的眼睛含着泪,咬着唇细细碎碎地哭着。
她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也哭的泛起了绯色,整个人像是被雨打蔫了的小白花。
“我只是想去卫生间,瞿同学非要抓着我的衣服,我这才不小心打了他。”
池鸢红着眼睛,胆怯地颤声哽咽,“同学们都说,瞿同学是学校里不能惹的人,我好害怕呀。”
她这像是给欺负狠了又不敢大声说话的模样。
瞿正阳看着池鸢这副模样,憋屈地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他扯着嘴反驳:“你害怕?你揍我的时候明明还在笑?”
“你会害怕?放屁!”
他声音一吼,池鸢颤巍巍地往后退,瞧着更加可怜了。
这事早被教导处主任告知给了校长,校长一进来就瞧见了池鸢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又瞧见自己儿子这模样,生怕折了自己的一世英名。
校长立即一巴掌拍在了瞿正阳的后脑上,沉声低呵:“谁教你这么欺负女同学的?给我道歉!”
瞿正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