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陆骁野都快成一颗望妻石了,盯着池鸢进去的方向视线一动不动的。
“这不是泰山崩于前而不行于色的陆团长吗?”
“怎么瞧着这么紧张?”
身后,一道贱贱的声音幽幽传来。
陆骁野回眸一瞧。
须文德正顶着对熊猫眼招摇过市。
“彼此彼此。”陆骁野语调慵懒,“你怕不是紧张的一夜未眠?”
一提到这个,须文德就命苦地哀嚎了声。
“我当然紧张了!我亲娘特地给我打电话,如果这次考试时愿出了问题,就拿我试问!”
须文德叹气,“我紧张的昨夜都睡不好,生怕今天出现意外,连她那几支笔我都检查了不下十遍!”
陆骁野嘴角轻轻勾起的笑有些意味深长,他心知肚明,故意挑起话题:“你这看起来不像是怕你妈,而是对小姑娘上心了。”
“怎么可能!”
须文德扯些嗓子扬声喊了起来,“我巴不得她考试考完,赶紧送走她,落得一个人清净!”
这模样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陆骁野摇摇头,伸手拍在了须文德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道:“德啊,你也确实老大不小了,这业也立了,该成家了。”
“陆骁野!你难不成是我妈上身了?”须文德惊恐地瞧着的他,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太不对劲了!你竟然还有当媒婆的潜质?”
“太吓人了!”
他说着,直接后退两步,转身就骑上了自行车。
瞧他这如惊弓之鸟的模样,陆骁野更觉得好笑。
是戳中了他的心思,他的反应才会这么大。
喜欢还不主动去追,到时候媳妇真跑走了,可别哭!
陆骁野站在原地心里想了想,慢慢走向了供销社,去看看有什么新鲜的菜。
他最近在炊事班又学了好几个新菜,中午给池鸢露一手!
一想到池鸢会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他的唇角就止不住地上扬。
————
距离十一点半还有半个小时,陆骁野提着餐盒从小房子出发,走到校门口时已经有不少家长在门口等着了。
他站在日光下,站的笔直,时不时垂眸瞥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同志,有火吗?”有个胖胖的中年男人走到了他边上,手里捏着一支烟,看着陆骁野问。
陆骁野垂眸看了一眼他,不假思索:“不好意思,我不吸烟,不带火。”
“噢,没事。”中年男人咳嗽了声,笑着打量陆骁野。
“你也是来等孩子考试结束的?”他问,好奇着继续说,“你这么年轻,孩子就高考了?”
陆骁野含糊地应着:“不是孩子...”
“阿野!”
校门口被打开,池鸢像是只欢乐的雀儿从人潮中飞出来,娇嫩的脸蛋因为跑太快,变得通红通红。
陆骁野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握住了她的手:“手写的累不累?”
“不累。”池鸢眼睛亮晶晶的,“就是有点饿了。”
她鼻尖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瞧着娇憨可爱。
陆骁野从兜里掏出块手帕,轻轻擦去她鼻尖的汗珠:“擦擦脸,带你去吃饭。”
“好耶!”
池鸢早就饿了,被陆骁野拉着小跑往前走。
她以为是去下馆子的,结果被陆骁野拉着坐在了公园里的小亭子里。
“不是下馆子吗?”她好奇地咦了声,歪头问。
陆骁野摇头:“现在馆子里人多,估计排不上号,而且外面的也不干净,这几天要注意饮食卫生。”
他从餐盒取出了一叠一叠铝盒,铺在石桌上。
铝盒一被打开,桌面上顿时香气四溢,直直钻入池鸢的鼻尖。
这些菜做的精致又丰富,有荤有素,肉肉沫蒸蛋、粉蒸排骨,还有一小碗青菜汤!
“尝尝,跟炊事班新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