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买累了一整日,池鸢小腿酸痛,在陆骁野十分单纯地按摩下,舒服地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今夜的陆骁野特别安分,大抵是知道明天要去沛县,担心池鸢起不来,早早就哄睡了她。
只是池鸢睡着了,他却激动地久久合不上眼,一闭上眼睛都是明日要去定亲的场景。
夏夜蝉鸣不止,隐隐有夜风吹动窗帘。
树影摇曳,月色光影落在书桌上。
陆骁野蹑手蹑脚地在池鸢怀里塞了个枕头,悄悄下床走到了床边,再次确认没有遗漏后,将藏在抽屉里的一对耳钉拿在手里反复摩挲。
他幻想为池鸢戴上耳钉的模样,一定很美。
在荆城,从古传至今的定情习俗便是为女方亲手戴上耳钉。
这耳钉一带就是一辈子,只有丧偶才能摘下。
老一辈思想规矩,不善表达感情,带耳钉就是最浪漫的承诺。
不知道池鸢会不会喜欢他亲自选的耳钉。
“唔——”
许是今天累到了,池鸢睡的不大安稳,抱着被子翻了个身,皱着眉嘀咕着什么。
陆骁野急忙将耳钉放在了盒子里,塞进背包中,立即起身往床边走。
他掀开被子,躺下将池鸢重新拥入怀中。
“嗯——”池鸢迷迷糊糊地钻进他怀里,半眯着眼睛哑声问:“刚刚去哪了?”
“没去哪,整理了一下背包。”陆骁野轻轻摸着她的后背,柔声哄着:“快睡吧,明天要早起。”
“嗯...”
池鸢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声音软软的:“明天起来了叫我.....”
“好。”
陆骁野温香软玉入怀,满足地抱着她,唇角慢慢扬起了笑意。
期待明天的到来,就像是小时候期待新年的第一天一样,激动地睡不着。
————
翌日,清晨的日光透过树梢与窗帘,落在了床头柜上。
池鸢伸着懒腰呻吟了声,闭着眼睛摸上身旁的位置。
身旁早就没了人。
她半眯着眼睛,突然想起今天要去沛县。
池鸢猛地从**坐了起来,正好瞧着陆骁野推门进来。
看见男人的身影,池鸢不禁瞪大了眼睛,干愣地呆坐着。
陆骁野身形高大,一身黑色的西装外套被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裁剪的款式很板正,肩线平直,透着一股军人特有的板正气质。
洁白干净的衬衫领子被翻出来,领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还打着一条暗红色的领带,一丝不苟,喜庆又不失庄重。
从未见过他这模样,池鸢微微张着嘴,已经沦陷在了男人的帅气中。
陆骁野抬眸望向**的池鸢,黑眸中含着温柔的笑意,唇角微微扬起。
“好看吗?”他低声问。
池鸢视线从他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慢慢下移,落到宽阔的肩膀,心跳开始加速。
“好看。”
她说的满眼真诚:“胸前夹一朵红花就能直接去当新郎了。”
陆骁野轻轻抚平衣摆,眼底皆是满意。
“可不就是要去当新郎了么。”他笑着自言自语,拿起早已准备好竹绿色的旗袍放到了池鸢手边。
池鸢望着从未见过的新衣服,不禁惊讶地望向了陆骁野:“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很早了。”陆骁野介绍说,“跟我这身西装同一家店找裁缝定制的。”
“过年的时候见你很喜欢那身白色的旗袍,就想着给你做一身夏天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