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唏嘘,却不敢太过声张,只瞪大了眼睛看向池鸢。
莫非,这位沈先生看上了这个小记者?
围成一圈的各地名流都在心里这么想着,面上保留着礼貌的笑容。
池鸢觉得身上披着的衣服很烫,刚想脱下他的外套还给他,只听他说。
“这里人多说话不方便,我带你去后院。”
沈季铭语调清扬,是掩饰不了的雀跃,做了个绅士的动作。
他本想去握池鸢的手腕,可又担心太过逾矩眼前的女孩会害怕。
“请。”他微微俯身,温声道。
池鸢谨慎地看了他一眼,跟在他身后往后院走。
后院不同于前院热闹,但是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更加漂亮,尤其是花草中间还有个花架秋千。
“想坐秋千吗?”沈季铭瞧见池鸢的视线方向,柔声道,“我帮你扶着。”
池鸢收回视线,垂眸摇头:“不用了,你叫我过来是想说什么?”
花丛边的石子路上,池鸢藏青色的旗袍就像是花丛中的仙子,如瓷般的肌肤在日光下更加剔透光滑。
沈季铭看的出神,眼前的光落在池鸢身上,就好似那夜她站在灯光下一样。
他眼底闪烁着触动的光,试探着低声问:“你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又似乎害怕听见池鸢说不记得了,慌忙瞥开视线故作淡定。
“我记得。”池鸢声音轻柔,轻飘飘地落在了脚边的花朵上。
沈季铭耳边一热,抬眸时,眼里的情绪再也淡定不了,喧嚣翻涌的情绪在眼底翻滚。
他呼吸都乱了几分,扯出唇激动地笑,回眸看向池鸢,不敢置信地再问:“你真的还记得?”
“嗯。”
不就是红薯哥么。
池鸢斟酌了番言语,把心里想的换了个方式表达:“刚刚的事谢谢你了,不过四个月前我也请你吃过红薯,就算是扯平了。”
她温温一笑,道:“时间不早了,我要先回去了。”
说完,她连忙转身,迈着步子往前走。
“等会!”
沈季铭朝前迈了一步,急切地问:“上次你跟我说的,下次见面会告诉我你的名字。”
池鸢回眸,微微扬唇:“我叫池鸢。”
她保持着距离,点头示意后,连忙往前走。
可得快点离开,要是被家里那位醋王瞧见她跟一个陌生男人拉拉扯扯,别说今年了,明年的醋都不用买了。
所幸今天来座谈会的都不认识她,想来陆骁野是不会知道这件事了。
池鸢闷头往前走,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
主编似乎交代过她,尽量拿下这位沈先生的采访。
呃——
她好像忘记了。
“啊——”
池鸢低着头往前走,也不知道撞到了什么,连连后退捂着被撞疼的额头。
身前,一个瞧着有四五十岁的妇女也同样捂着额头,疼的眼里直冒泪花。
“姮娥,有没有被撞疼了?”妇女的身旁,男人年龄相仿,他紧张又担忧地扶着妇女,打量着她的额头,急切地问:“快看看,有没有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