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要来做什么的?”她微微皱眉,问。
池鸢指了指一旁的金块说:“我想买金打个对戒。”
“要买几克重的?”老板娘淡淡问。
池鸢迟疑了一下,心里有了盘算,才道:“女戒三克,男戒五克。”
“买这么多?”
老板娘手里的动作一顿,诧异地再次打量着池鸢,“这算下来可是要小两百了的,你男人不一起来看看?”
“不用。”
池鸢爽快地掏钱摁在桌上,豪气地开口:“他都听我的。”
“算上工费一共是一百九十二。”
池鸢数着手上的大团结,温声道:“这里是足足两百,我都给你,只是我有个条件。”
老板娘不解地看着池鸢。
“我想您教我打金,我想自己打对戒送给我未婚夫。”池鸢说着,甜甜一笑。
看着桌上的纸币,老伴娘立即爽快就答应了。
“先说好了,我只教你打这两个戒指,其他的可不教你的。”
她笑着收了钱,又补了一句:“要不是看你长得好看,我才懒得教呢。”
“好,谢谢您。”池鸢笑着走到了她边上,还给老板娘捏捏肩,“那我们快点开始吧。。”
“嗯,你看好了,我做一遍你做一遍。”
剪出来的的黄金被称好重量,在火烤下发出了金光。
真金淬火,在百遍锤炼下,两个戒指慢慢有了雏形。
池鸢跟着老板整整学了两个多小时,才完完整整地将两个戒指做好。
“你还挺有天赋的。”
老板娘看着池鸢设计出来的款式,别扭地夸赞,“如果你想学这个,我不介意收你做徒弟。”
“谢谢您啦,我有工作的。”池鸢笑眯眯地说。
老板娘垂眸:“那真是可惜了。”
她给池鸢拿了个红色的布袋子,装好两个戒指后递到了池鸢的手中。
“祝你们新婚快乐。”
老板娘送着池鸢出来。
池鸢欣喜地与她挥手:“谢谢,下次来请你吃喜糖。”
“嘁,我少你这几块喜糖?”
老板娘没好气地回头,小声喃喃:“还不如来给我当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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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鸢算准了时间,在司南报社中午下班前回去,站在门口等着陆骁野来接她。
越是临近,她就越觉得紧张。
紧张地都出现了幻想,只是她明明心里想着陆骁野,怎么车上下来的却是沈季铭。
男人换了身西装,版型板正,穿起来气质非凡,非富即贵的模样。
管家拉开车门后,沈季铭缓缓下车,走向了池鸢。
“池鸢,好久不见。”他别无二般地开场白。
池鸢谨慎地看着他,微微一笑:“沈先生来报社找谁?”
“找你。”
沈季铭不打算再弯弯绕绕,拿上了管家递过来的盒子,将盒子打开递到了池鸢跟前。
他仰头看着站在台阶上的池鸢,嗓音低柔真诚:“池鸢,你愿意跟我走吗?去香江,做我沈家的女主人。”
盒子里躺着的是一个闪着刺眼火彩的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