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面,两道如黑炭般的轮胎印被破晓的晨光照亮。
鸭青色雾气缠绕在江面上,浓地看不起前方的路。
天边飘起了滴滴小雨,将漫天的雾气冲刷。
“先生,我们被包围了。”司机额间冒汗,紧紧握着方向盘低声提醒。
管家推了推眼镜,回头看了眼包围上来的车辆。
全是军绿色部队专用的小卡车。
池鸢立即将窗户摇了下来,探头出去喊:“阿野!我在这里!”
“阿野!”
“唔!”
沈季铭面无表情地捂住池鸢的嘴,贴近她低声道:“你就要这么迫不及待地离开我吗?”
“唔!”池鸢撑大了双眸,瞪着眼恶狠狠地看向他,用着眼神控诉他的言而无信。
沈季铭突然笑出了声。
“你说,我要是当着陆骁野的面亲你,他会怎么想?”
他露出了病态的笑容。
池鸢咬着牙,连连摇头,还是被他拖着下了车。
对面,孔雀蓝的桑塔纳,车门被迅速推开。
一双黑色的军靴稳稳踩在了地上,穿着军装的陆骁野缓缓走出来时,整个人都充满了低气压与压迫感。
清晨的雨珠与漫天的雾气,仿佛成了腥风血雨。
陆骁野一步一步朝沈季铭走去,不顾雨水打湿了他的脸庞,眼底的凶狠恨不得将沈季铭大卸八块。
“陆骁野,无故动用部队力量,你会受处分的!”
沈季铭捂住池鸢的嘴,有恃无恐地扬声喊:“前面就是香江了,到了香江你们全部都会被抓起了!”
陆骁野摸上腰间的枪,冷笑了声:“那也得你有着本事。”
“我的人,你是带不去香江的。”
两人针锋相对,视线交汇中都要迸发出火花来。
池鸢不停地挣扎,看着陆骁野,双眸中充满了急切与不安。
“唔唔!”
阿野!
陆骁野紧紧握着拳,沉声喊:“你放了她!”
“如果我说不呢?”
沈季铭满不在意地笑,没有半点被恐吓住。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陆骁野紧紧咬着牙低声吼,立即拔出了腰间的手枪:“架枪!”
他铿锵有力地落语。
将沈季铭包围的所有军车上的士兵们立即跳了下来,每个人手里都握着枪,直直指向了沈季铭。
“你也不想被打成筛子吧?”陆骁野咬着牙沉声喊:“识相点的,就把鸢鸢给放了!”
沈季铭没有丝毫畏惧,只是瞅着急切挣扎的池鸢看。
“我是香江沈家的人,你们敢在这里打伤我吗?”
“无军令握枪伤人,是会被开除军籍的!”
“你们敢吗?”
他声音低沉,仿佛从远古传来,铿锵有力。
握着枪对向沈季铭的士兵们都不禁慌神,紧紧握紧没有已经上膛的枪,手开始微微颤抖。
他突然笑着看向池鸢:“你看,他们怕了,他们不敢。”
“这么多人如果都看着我吻了你,你的未婚夫真的不会有芥蒂吗?”
“唔!”池鸢用力挣扎,摇着头,眼里急切地渗出了些泪珠,嘶喊声被藏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沈季铭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陆骁野,将池鸢压在了车门上,松开了捂住池鸢嘴巴的手,紧紧掐住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