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刚破晓。
这一趟火车在沪城下车的人不多,一眼望去寥寥无几。
清晨的火车站已经有不少人大包小包地站在检票台前排队等着上车了。
池鸢背着包走出火车站后,抬头看了看方向。
然后发现,她找不准方向。
卿知语、时鸢、易骁霞三个出了火车站后,风轻轻一吹渐渐就清醒了。
看着外头陌生的城市,一个比一个呆。
不远处,一个木牌子来回在晃,上面写着:永康龙寺。
不少出了火车站的游客纷纷往木牌子的方向走去。
卿知语惊喜地指了指:“我小时候我妈妈带我来过,就是乘坐这个专门的公交车去的。”
“等会...”
池鸢还想谨慎点,直接被卿知语推着上了公交车。
前往永康龙寺的车费只要五毛钱,整个车内贴满了永康龙寺的广告,还有周边旅馆的介绍。
卿知语找了四个位置,正好坐在前后两排。
“我们就坐这里吧。”她激动地说:“不远的,一个小时就到了。”
“我记得还是这辆车,我小时候坐的也是这辆车。”
卿知语看向了门口正在吸烟的司机,眨了眨眼:“就是司机好像换了。”
“都这么多年了,肯定早就换司机了。”易晓霞没有半点怀疑,跟时愿一起坐在了前面的位置。
池鸢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往后看——
看到了一辆同样写着永康龙寺的公交车,也是同样的破旧,若是不仔细看两辆车就是一模一样的!
偏偏这辆车刚开过来,她们乘坐的这辆车就迅速地启动往前开。
池鸢猛地拽住卿知语的手腕,回头打量着周围。
她上车前明明看到了有很多游客往这辆车上走,怎么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了!
难道那些人只是托儿?
卿知语不解地回头:“鸢...”
“嘘!”
池鸢贴到她耳边,用着气音低声说:“别说话,这辆车有问题。”
这辆车上,一个司机,一个售票员,一男一女,更像是一对夫妻。
时愿疑惑地回头看向池鸢,就瞧着池鸢比了一个危险的动作。
她跟陆骁野一起接触久了,有些时候的敏锐感确实比他们三个更厉害一些。
池鸢看向易晓霞,低声说:“等会听我的。”
两个人同时点了点头。
“咳!”池鸢板着脸,突然扬声问:“卿子,你前几天做的那一单赚了多少?”
卿知语看多了陆砚安写的江湖险恶,立即接收了池鸢给的信号。
她笑着摆手:“没多少,也就四五千吧。”
“半个月赚四五千,这单挺大啊!”池鸢挑眉,“不过我也接了个大单,已经物色好人了,就是在沪城读大学了,水灵灵的大学生呢!”
“那人说了,只要带过去,就给我一万。”
“一万!”
卿知语惊呼捂住嘴:“你好的很啊!这么大的单子竟然不提前跟我说!”
“害,这不是怕知道的人太多,到时候就不好办了么。”
池鸢摸上了嘴,啧了声:“怎么烟忘带了!”
一只站在最前面的售票员听到后面的动静,悄悄与司机传递了一个眼神。
司机特地放缓了车的速度,示意售票员去后面打探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