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了会儿后,池鸢才突然想起来重要的事情。
她抬起头看向陆骁野的脸,平淡地问:“在沛县查的怎么样?”
“什么都没查到。”
陆骁野搂着池鸢的腰,低声说:“家里跟爸有关的东西都没了,叔说爸以前没有写药方的习惯,什么都没留下。”
爸?
池鸢第一时间想到的陆锡龙,脑子一短路半天才理解了陆骁野口中的“爸”是谁。
她有些适应地摇摇头:“没事,我们在这边有进展。”
“如果能策反了王茹,药方可以造假呀。”
只要人开始心虚,什么都会相信是真的。
池鸢说着,机智地挑挑眉笑了起来。
陆骁野摸着她的长发,也跟着一笑。
只要她舒心,什么都不重要。
“今天来回累不累呀?”池鸢依偎在他怀里,心疼地问。
陆骁野属于是有梯子就往上爬,立即露出了疲惫的表情,语气还有些虚弱:“累的。”
“那晚上我给你捏捏肩?”
“捶捶腿?”
“按按摩?”
池鸢笑着还要上手摸上陆骁野的肩膀,被他往怀里一带。
“可以换成亲亲我。”他俯身靠近,眼底爱意浮现:“亲亲就不累了。”
池鸢软着腰肢仰头,踮脚去凑近他的唇。
温柔似水的吻带着满满的爱意。
坐在台阶上的沈季铭指尖摸着烟,没点火,轻轻用着指尖摩挲,心里似乎没有了情绪起伏。
他看着池鸢笑,看着温馨的场景。
这心情莫名的好。
他将烟塞进口袋里,手掌撑在台阶上起身,轻轻拍掉掌心的灰,绕开两人直接上了陆骁野那车的驾驶座。
车内的钥匙没拔,沈季铭直接发动了车,朝着两人摁了一下喇叭。
池鸢被吓了一跳,忙松开了陆骁野的唇,探头往旁边看。
她跟陆骁野都表情疑惑地看向了坐在驾驶座的沈季铭。
“上车啊,你们不累,我还要休息呢。”他歪头示意他们上车,又看向了陆骁野眼底的疑惑:“不是你说累么?我只能勉为其难地当一下司机了。”
池鸢跟陆骁野对视了一眼,手拉着手上车。
也不等两人坐好,沈季铭直接一脚油门冲出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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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茹在病房里彻夜未眠,纠结了一晚上,在池鸢他们重新回到病房时,将二十年前的事情全盘托出。
傍晚,沪城。
曹恭手因为骨折打了石膏,正在跟郁姮娥商量怎么将池鸢拐走,就见到王茹回来了。
郁姮娥正给曹恭喂饭,诧异地看向王茹。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老卢怎么样?”郁姮娥问。
王茹心虚地瞥开了视线,只尬笑了两声:“他好得很,没什么大事。”
“没事就好。”
郁姮娥点点头,又看向曹恭继续盘算着池鸢的事情:“这丫头现在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我都去打听过了,她没去医院,旅馆也没有,难不成是直接回荆城了?”
“沈家那位说今晚就要送池鸢去香江,这现在人还没找到可咋办啊。”
曹恭也纠结得皱眉。
“我刚刚路过医院看到她了。”王茹平平静静地来了一句。
郁姮娥瞬间瞪大了眼睛:“你看到池鸢了?在医院?”
“对啊。”
王茹一脸真诚地说:“我看她在医院门口的公交站牌等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