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嬷嬷被云知欢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接了云知欢手中的茶又放在桌上,率先问道:“小姐有什么就说,这么看着,老奴心中瘆得慌。”
“呵呵,那个……”云知欢尴尬的笑笑,摸着脑袋,犹豫的问道:“那个……嬷嬷可知道我母妃的嫁妆在何处?”
“你不母妃的嫁妆?”许嬷嬷有些想不明白为何她会这样问,那边的采繁听到云知欢问这句话就知道她的打算,但却没有自己告诉许嬷嬷,反而编了个理由,道:“嬷嬷,昨天小姐接旨的时候,王爷就像让小姐将圣旨交给他,还说小姐不给她到时候就别想从王府拿走半分嫁妆。”
云知欢暗暗给采繁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可怜巴巴的望着许嬷嬷,“本王我同父王的关系就不好,还有白侧妃从中搅合,我就怕到时候连我母亲的嫁妆都拿不回来。”
许嬷嬷早在听到云之晏不打算给云知欢嫁妆的时候,就气得不行,低头从怀里抽出贴身放着的荷包,又小心翼翼的抽出里面的东西,放在云知欢手中,道:“小姐,这边是你母亲当年的嫁妆,当初王爷要送你去白家,我知道自己阻拦不了,便托了人将你母亲的陪嫁单子抄了出来。”
她将单子交到云知欢手中:“当年你外祖母嫁进白家的时候十里红妆,一百二十抬的嫁妆羡煞京中所有贵女,后来你外祖母病逝之后,嫁妆就在里外祖父手中。后来你母妃出嫁,你外祖父虽然给的东西不多,却将你外祖母的嫁妆尽数给了你母妃。在同年出嫁的几个世家女子当中算得上是头一份。
你母妃故去,老奴也陪你去了白府,你外祖父也不曾差人要过嫁妆,嫁妆便一直留在王府里。”
云知欢将那厚厚的陪嫁单子仔细看了一遍,只觉得心中怒火滔天。
与其说嫁妆留在晋王府,还不如说留给了白锦绣!难怪她觉得白锦绣的蕙兰院里贵重物品数不胜数,她原还当做是她那个爹偏袒所致,如今一看,简直就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挪用了她母亲的嫁妆,来填补她的脸面!
“嬷嬷,我母妃的嫁妆上可有何种标识?”云知欢问道,这世间之物至多,晋王府又是皇家内院,宝物珍品更是数不胜数,若是没有什么证据,依照白锦绣那不要脸的劲头,恐怕死也不会承认。
“有!”许嬷嬷点头,“老奴曾是跟在皇后娘娘身边,娘娘曾经说过,曲家女儿出嫁的东西都是曲家特意备下的,除了些古籍字画,凡是金银珍品都是刻着‘曲’字的。”
“这就好!”云知欢恨恨的磨牙,“把咱们院里有力气的丫头都叫过来!”
许嬷嬷被云知欢的模样吓了一跳,忙拉着她的手问道:“小姐,你这是要去做什么啊?”
“能做什么!”云知欢秀眉一挑,“当然是去找咱们的白侧妃好好聊一聊本郡主母妃嫁妆的事儿!”说着又看了眼姜柳娘:“柳娘你陪嬷嬷在这儿等着,好生照顾着嬷嬷!”
言罢大步流星的跨出了凌烟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