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梁国公府实在是沉静的不太寻常,云知欢手上能用的人实在太少,所以才差人给甯修远带了信,想要借助他手上的情报网好好查上一查,至于谭家那个倒霉催的谭鹫自然不能够让甯修远知道。
说到这个甯修远也忍不住皱了眉头,神色复杂:“今日来除了想见见你,也正想同你说说这件事。
这些天我一直让七凛盯着谭家,梁国公夫人近几日旧疾犯了邱氏还有二房的刘氏都在跟前侍疾。谭玉荛和谭玉荞两人大部分时间也都是随着邱氏和刘氏守在梁国公夫人那儿,要不然就只是在房中做着女红。”
“这么说来,你也没有查到什么异样。”云知欢情不自禁撅起了红唇,眉头皱成一团:“难不成真的是我多想了?邱氏真的只是想为了谭玉荞的婚事添点彩头?”
她说着,又觉得有些说不通:“可是这也不对啊。要是真的只是为了婚事添彩头,从宫宴上回来,谭玉荞就应该趁热打铁的同交好的各府小姐走动啊,为什么反而没了动静呢?”
甯修远将双手搭在云知欢肩头,将她转过身来,顺手刮了她的鼻尖,笑道:“瞧你心急的,本王若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就到你面前开口,你这个火爆性子,还不得将本王撕碎了吃了!”
听到有消息,云知欢也顾不得甯修远话中的打趣,连忙拉着他的说,问道:“你到底打听到什么了?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甯修远心情极好,吊着眼角扫了云知欢一眼,摆出了十足的谱儿:“求人总的有求人的模样,哪有……”
不等甯修远说完,云知欢皓腕一勾,踮着脚凑上去在他脸颊亲了一口,然后催促道:“这下总可以说了吧!”
甯修远摸摸还残留着温润的脸颊,不敢在得寸进尺,只得开口道:“七凛盯了谭家许久,虽然没发现谭家几个大人有什么,倒是在那个谭家五娘身上找到蛛丝马迹。”
“五娘?”云知欢目光流转,“玉荛……她有什么不对劲?”
“倒也称不上不对劲。”甯修远端起茶碗抿了口,接着道:“半年前,谭五娘失足落到了荷塘里,然后大病了一场,病好之后就由二房的挪到大房同谭元娘居在一处。”
云知欢点点头,“这个我听元娘提过,说是五娘落水之后便时常做噩梦,最后还是梁国公夫人做主,将她挪到了大房由元娘陪了一段日子方才好了些,所以五娘很是黏着元娘。”
甯修远伸手敲了云知欢脑袋一下,云知欢被敲得很不爽,一手捂着脑袋,怒目瞪着他,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你瞧我做什么?!”
“因为……”甯修远凑近,直到抵住了她白皙的鼻头,放在嘴角一勾戏谑道:“你笨!”
“你!”云知欢气结,捏着小拳头作势要打人。只可惜的是,小拳头刚刚抬起来,就被一双大手裹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