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欢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一手揪着被拉开的衣襟一面平复着不住起伏的胸口,偷偷觑了眼甯修远,见他面色十分难看,不由又几分担心,颤巍巍的问道:“你……你没事吧?”
甯修远好不容易平息了些的火气,因为她的这一问又腾腾的升起来,挣开一双炙热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从牙缝儿里挤出几个字:“你说呢!”
接收到某人恨不得将她吃下去的眼神,云知欢低下头,捏着手心。
她不知道啊,所以才问的。
只不过这句话她现在打死也不敢说出来。
其实实在是不怪云知欢没想明白,上辈子她和甯修远做了五年的福气是不错,但是那五年她的心思不一样啊。当年,她虽然不喜欢甯修远的碰触,但却没办法抵抗一个做妻子的义务,所以,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不欢而散,但仔细论起来,几乎每一次甯修远都是得手了的。
虽然,有些时候两人闹的实在不愉快某些事情不能够继续,但那时候甯修远还有一群侍妾在啊,根本不用委委屈屈的待在她的院子里。所以,云知欢虽然和甯修远做了五年夫妻,但是从未见过甯修远憋着不能碰她的时候。以至于此时面对这样的结果实在明白不了他究竟难受到什么程度。
被人狠狠的呵斥过后云知欢学乖了,端端正正的坐在榻边上,也不说话一双眼睛都不肯胡乱转。
终于缓过些神来甯修远见状不由的有些好笑,但他还是装着一脸不悦的样子,皱着眉头道:“做那么远做什么?爷还能吃了你!”
云知欢觑了他一眼,想说一个‘能’字,可是想到之前的场景觉得还是保持沉默得好。
这会儿甯修远也有些回过味儿来了,坐起身子往云知欢身边挪了挪,又挪了挪,然后凑近,道:“怎么了?本王吓着你了?”
他倒是忘了,云知欢毕竟是个闺阁中的小女儿,就算再怎么喜欢自己自己也是男人,刚刚那般孟浪的行为八成是把人吓着了,如此一想愈发的愧疚起来。
云知欢刚想否定甯修远的答案,转念又觉得这样的想法不错,看样子甯修远是打算在庄子上住上一夜。眼前这个人现在就恨不得把自己拆吃入腹,要是到了庄子没了那么多束缚还指不定他能干出什么事儿,倒不如现在就让她觉得自己怕了他,也省的到时候自己在折腾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