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戚妈妈这么一提醒,云知欢这才发现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安静下来了,她爹云之晏正中气十足的感谢宾客前来参加她的及笄礼。
“妈妈别急,别急。”云知欢一咕噜站起来,旁边的豆蔻手脚利落的将云知欢身上的单衣整理了一翻,总算是没什么大的岔子。
“您瞧这不是好好的吗!”云知欢在戚妈妈身边转了一圈儿,然后拉着她的手撒娇:“你且放心,不会让你家的王妃落人话柄的!”
郑月兰是她名义上的母妃,又是这次及笄礼的策划安排者,若是这上面除了什么岔子,无论实际如何但是外面的人都会把这笔账算在她的头上。
“我的郡主诶!”戚妈妈哭笑不得:“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好啦好啦,我知道错啦!”云知欢推着戚妈妈。“妈妈快出去吧,外面可都要开始了。”
正说着,门口就冒出了孟楠那颗小脑袋:“郡主姐姐,该出来啦!”一说完小脑袋有收了回去。
云知欢忙收敛自己的嬉闹神情,端着身子仪态万千的朝着门口走去。前后的变化之迅速,直看的戚妈妈目瞪口呆。
云知欢迈着细碎的步伐在鸦雀无声之中静静的对着所有的宾客作揖福身,然后走向正堂中央的笄着席上,面对着云之晏和郑月兰跪坐在蒲团上。
作为赞者的白婉熙在一旁的铜盆中净了手,然后在拿起梳子将云知欢散着的头梳了一遍,又将梳子放下退了下去。
然后就是正式的初加之礼,孟夫人在郑月兰的陪同之下净了手,之后站到云知欢身后高唱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唱罢,便为她梳头加笄。
之后白婉熙结果了孟楠手中宫中早已准备下来的衣裙,同云知欢一起回到了次间,将衣裳给她换上。云知欢着了新衣裳再出来给宾客见了一礼,再给云之晏和郑月兰行了跪拜礼了。
之后便是二加二拜三加三拜,一直到云之晏板着一张脸很是不客气的将云知欢给从头到脚的训斥了一翻,云知欢僵着一张脸一一给宾客还了礼之后,这场风风光光的及笄礼方才算得上真正的结束。
当然,这其中也有一个小小的插曲。原本按照规矩云之晏这个时候,是要给女儿赐下小字的,云之晏特别体贴的想了个‘敬贤’的名儿,只奈何云知欢很不客气的当场否决了。并且当着众人的面儿告诉她爹,她不需要小字,也不需要且敬且贤。
当时场面一度有些尴尬,好在最后在孟夫人和郑月兰的通力合作之下,硬生生将局面拉了回来,后果自然就是云之晏实实在在的将‘聆训’给发挥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