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奴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艰难的吞咽着口水,“奴家不过是后来听说了觉得有趣方才凑上去的,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可是……”三雪突然站起来猛地凑近她,“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说谎!”
春绣不敢应,不自觉的将目光移开了。
三雪静静的坐了回去,缓缓道:“春绣姑娘应该是个聪明人,侧妃既然已经动手将你关在这儿,且告诉外人你已经病得不轻,我想春绣姑娘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玩转着手中的匕首,继续道:“或许这几日春绣姑娘还是安全的吧!可是再等等呢?我家小姐可是说了,三日之内就要给安大夫答案的,到时候不管这件事有没有结果,我想春绣姑娘的下场应该都是明白的。”
她叹了口气,“有句话说得好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现在想来也不是没道理。事情既然已经到达自己预想的目的,中间的过程总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尤其是这个人还对着自己有威胁,能够早一步除去,总是要让人心安些。”
“你胡说!”春绣猛地站起来,双目圆睁:“我是王爷的人!她们怎么敢这样对我!”
“春绣姑娘实在安慰自己吗?”三雪依旧说的不徐不疾,“且先不说晋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咱们就单单说一说侧妃,难不成你觉得王爷会为了你去责罚一个为他生儿育女且娘家位高权重的侧妃?”
春绣像是被什么打击到了一般,一个踉跄跌坐在凳子上。
“你们想做什么?”
她其实什么都明白,却更明白自己一旦倒戈相向白锦绣更不可能撒手。而且,她不了解云知欢其人,在白锦绣手中落得个鸟尽弓藏的下场,那么在云知欢哪儿呢?难保自己不会走上这条老路,毕竟在这件事情上自己是彻底的得罪了她。
“这个应该问你自己。”三雪嘴角一弯,“春绣姑娘,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想要什么?!
春绣想到自己从前收到的欺凌还有这几日的屈辱。
她想在晋王府立足,她想见那些欺负过她的人通通踩在脚下!可是,这可能吗?她只是一个通房而已……
“其实,春绣姑娘不妨放手搏一把。”三雪笑眯眯的劝道,“反正都是一死,如今看到一线生机倒不如抓一抓,就算是死也能撤下敌人的几片羽翼,总比在这儿死的悄无声息的好!”
“我要活下去!”她起身,看着三雪:“我要活下去,我要看着害我的人一个一个的被我踩在脚下!”
三雪拍了拍手,“春绣姑娘好气魄!”她说,“想要活下去唯有靠自己,别人可是指望不上的。机会,我家小姐会给你,可是能不能抓住,可就要看春绣姑娘自己了。”她说着,看着倒在地上的小丫头,不由笑道:“真心人难得,春绣姑娘倒是好福气,能够遇上如此一个忠心耿耿的人,倒也不枉吃了一场苦头。”
春绣看着香儿,再想到媛儿的背叛,一狠心坚定了自己想法,“麻烦姑娘转告郡主,奴家自当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