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晏嘴角微微蠕动,犹疑的目光在众人身上徘徊一阵,然后摆摆手道:“罢了!你且说说看,若是合适就那般定了。”
“是。”郑月兰朝着他颔颔首,“依着妾身的意思,二小姐证明不了荷包和衣物不是自己送的,同样郡主也无法证明这两个香囊的真假,倒不如这样……”她微微一顿,接着道:“郡主和小姐寻常也不是没有香囊和荷包,那么这会儿就让人过去,将两位房中余下的荷包和香囊,以及两位平日里的针线拿过来,咱们仔细看一看比对一翻想来结果也就出来了。”
她笑着招呼起侧妃和淮安侯夫人,“两位的绣功也都是说的上号的,相信两位各自凭着自己的眼睛,马上就能够辨别真伪。”
云之晏那边还在犹豫,这边白锦绣就先一口应了下来:“王妃说的对,刚才温世子也只说了是柔儿从前丫头觉得荷包和衣裳是柔儿的手艺,可是怎么能够只凭着一家之言就定下结论,倒不如大家看看柔儿平日里的绣活,若是这样还能一样,我们也是心服口服!”
白锦绣始终还是相信自己的女儿的,说云柔可能送个荷包过去,可是送未婚夫里衣这样的愚蠢举动她相信女儿是做不出来的。那个雅芙原本就不是个安分的,如今到了那边还不是一心讨好着温家人,指不定就是温家人联起手来给柔儿下的套儿!
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可能是这样的,白锦绣狠狠的瞪了淮安侯夫人一眼,眼眶里都快要喷出火来。
淮安侯夫人原本滔天的火气到了这会儿突然觉得消散的差不多了,不但不想走了还打算将眼前的这场闹剧好生看完。若是能够证明云柔同这件事无关,她不会放过造谣生事的人,若是云柔真的做了这见不得人……
哼!那她也不怕!有了这个把柄在手中,纵然出身亲王府又如何,还不是会被她拿捏的死死地!
事情到了这一步,似乎云之晏也早不到拒绝的理由了,毕竟郑月兰说的话合情合理,只是他仍然有些不放心,毕竟他是看过那封信,那信封和字迹他比别人更明白意味着什么……
他将目光落到云柔身上,问道:“你母妃说的,你可接受?!”他刻意加重了语气,相当于变相的询问云柔,这件事的可行性。
云柔何曾听不出来云之晏的意思,老实说她心中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东西是不是她送的她很清楚,自己找了别人的道儿,她也很清楚。可是她更清楚的是有一点,信她没有写过,信封上面也有特殊的编号,每一份都独一无二。最重要的就是那个荷包,她确实是做过一个一模一样的荷包,可是没有人知道,而她也并没有送出去……
“就依着母妃的做吧!”云柔扬着头,一副决然的模样。
她很清楚自己这样做并没有把握,可是她不相信云知欢真的能够做到那一步。但凡有一丝的机会,她都不愿放过。她马上要嫁人了,一旦嫁出去想要再对付云知欢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所以这一次,就算搭上自己她也要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