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能,可是他恨着咱们,自然有人愿意帮他伸这个手。”至于这个愿意帮忙的人甯修远就是不说云知欢也知道。
云知欢想到之前皇帝查国库的事情,在想到和唐瑜的交易,心中咯噔一下就沉了下去:“唐澜这次的本钱下的可有些大了。”她冷笑着,“他就知道自己一定能够成功!”
“傻丫头!”甯修远看着她笑,“这世上的事情本来都是赌局,咱们都是一群赌徒,不赌一赌怎会知道输赢。”
云知欢何尝不明白,可是明白也割舍不下心中的担忧啊。
她叹了口气,拉着甯修远的袖子:“若是这件事真的是他动的手脚,你路上一定要小心。”
她太了解唐澜这个人,若是真是她的算计,那么他不会让甯修远踏进嵁州的。到了嵁州,甯修远就有胜出的机会,倒是若是真的打了胜仗,甯修远也是功大于过得到的觉得比唐澜的要多。唐澜最好的机会就是,不给甯修远这个机会,让他永远到不了嵁州。
“我知道。”甯修远心疼的将小人儿拉近自己的怀里,“这回我走了京中应该不会安宁,我不在身边你要万事小心,宫中能不去就尽量别去。”
“嗯。”云知欢声音有些闷闷的。
两人一是无话,外头七凛说已经到晋王府了,甯修远起身送云知欢出去。下了马车云知欢站在石阶上看着马车里的人,眼睛酸涩的难受,想流泪偏偏流不出来,就算是酸涩的难受。
“回去吧。”甯修远挥挥手,他不太喜欢这样伤感的别离。
放下车帘子,七凛调转车头刚想驾车离开,云知欢突然提着裙角拦在马车前面:“甯修远!”
她喊他,第一次这样连名带姓。
车里的甯修远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但是最终还是掀起了车帘子,云知欢站在底下一双眼睛通红,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他:“你要回来,活着回来。”
甯修远有一瞬间的冲动,他想下去抱着她告诉他自己不走了,可是他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他放不下云知欢可是也同样放不下嵁州的百姓。
“好,我答应你。”他扬起嘴角,“我会活着回来,十里红妆迎你进门。”
云知欢吸吸鼻子,没有眼泪,“好!一路顺风!”
一路顺风,甯修远没说话,放下了帘子。云知欢后退一步,马车嘚嘚的离开,只留下两条不太明显的车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