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欢喜过后,潘炅生怕她会问自己,伸手点了她的哑穴道:‘姐姐,实不相瞒,我并不是小姐的近身奴才,而是一个汉人,因为犯了重罪,所以不得已才逃到辽朝来避难,无意中遇到萧强,这才冒充了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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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之后,看着刘巧儿眼泪哗啦啦的流着,张嘴却又不能说话,顿时有些不忍,这才解开她的哑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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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巧儿穴道被解,这才轻声说道:‘相公,姐姐不管你是何人,同属汉人,自不会将你的事情说与外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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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凌晨时分,潘炅唤醒刘巧儿,让她不要先出去,便悄悄溜了出去,不一会儿,便又转了回来,伸手递给刘巧儿一小包红红的东西道:‘姐姐,你明日就要出嫁,今日便失了处子之身,辽人都视之为大不吉利,日后若被那副将军发现,定会吃苦受罪,受尽他的羞辱,这包东西你藏在身上,到了晚上只需’他帖着刘巧儿的耳朵轻声交待一番,只说的刘巧儿连连点头称是,娇羞连连,两耳通红,脸上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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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眼见天将快亮,从今再也不能相见,自然又少不了一番离别亲热,直到天麻麻亮,刘巧儿这才起床,依依不舍离开了潘炅,临走的时候却一再交待,叮嘱潘炅一定要万事小心,且不要被人发现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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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炅见她如此关心自己,自然又是一番感动流泪,二人这才分开,不由都是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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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后,潘炅这才起床,服侍耶律南仙沐浴更衣,跟着她去了将军府,如今耶律俊同荣升南院大王,不日之后便要离开这里,将家眷迁移至南京,各路官员听说他要下嫁义女,表面是赶来道贺,实际却是趁机巴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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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正午时分,一切准备妥当,耶律俊同的副将耶律新便骑着高头大马前来迎娶刘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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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炅见耶律新长的高大威猛,一表人材,不由在心里替刘巧儿高兴。临走的时候,刘巧儿依依不舍的看着潘炅,脸上挂满泪水,竟似他如同亲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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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炅见她要走,忽又想起昨晚的一夜夫妻之情,急忙跑回帐逢,将皇上赐予的五千两黄金悉数抱了出来,交给刘巧儿道:‘姐姐,我们相处一场,妹妹没有什么东西相送,唯有这些身外之物,倒也不值一提,你且收下,权且作为嫁妆,日后也许会用得上。’ls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