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天喊了两声,却也不见回音,想到自己竟睡的如此之沉,连这老人几时走的便不知晓,不由吓出一声泠汗,寻思道:“我真是大意,倘若那老人是北海一派的,便从我昨日所使步法中已经知晓我的身份,定然就能猜到我是何人,自然也知道我今日前来是为师傅他老人家报深仇雪恨的,以他的武功修为,若是在半夜取我三人性命,自是不难,实是惭愧,今后且莫如此大意。”
恰在此时,墨兰和王偌嫣也已醒来,见他脸色惨白,头上直冒泠汗。
王偌嫣关心的问道:“天哥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做恶梦了?”
墨兰虽然没有问,可是从眼神之中,却也已经看出他内心的担忧。
潘天怕她二人担心,这才笑道:“没事!”
这时王偌嫣已经注意到那老人不在了,便问道:“咦,那老人呢?怎么不见了?”
潘天尴尬的一笑道:“噢,他有事,先走了!怕打搅你们,这才没有向你们辞别!”
王偌嫣这才点了点头道,不再怀疑什么。
墨兰却从潘天的脸色之中,查出端倪,又见潘天无事,便也不好点破。
过了一会,潘天便道:“嫣儿,墨儿,既然如此,我们烤些熊肉,吃饱再下山去吧!”
王偌嫣听完后,不由皱眉道:“天哥哥,又吃熊肉啊!我都吃腻了,我想吃野兔,你就给我弄几只吃吧,肯定比熊肉香。”
潘天听后,不由看了看四周,只见树木森茂,杂草横生,便道:“这也不难,你们稍等片刻,待我去捉两只野兔来烤着吃了。”他说完之后,便起了身,去捉野兔。
墨兰见王偌嫣有熊肉不吃,总是喜欢折腾人,心中虽有不满,却也不好明说,只拉着潘天的手道:“相公,小心些!”
潘天见她担心,不由笑道:“兰儿,你放心好了!我此去不远,一会就回来,你们就在这里等我!”他说完之后,便转身去捉野兔了。
待走到不远处,潘天从地上拾起几颗石子,便已见到树木中有野兔乱窜,连忙使出“摘花飞叶手”将手中小石子扔了出去,虽然只是使了一层功力,那石子仍如破竹之势,如流星一般夹杂着呼啸之声朝那野兔头上击去,只听一声闷哼,那兔子尚未来得及逃走,便已被石子击破脑袋,挣扎了几下,倒地身亡了。
潘天见打中野兔,连忙跑过去拾,恰在此时,便又听到“哦”的一声。似是有人说话,他连忙朝凝神朝四周看去,果然看到一个青衣人在不远处一闪而过,赫然便是昨天追的那个人,他刚想将手中的石子朝那人打去,觉得有些不妥,于是便使展步法,追了过去,却万没想到,就是因为这一犹豫,到了那青衣人站的地方,竟又已不见人影,他不由朝着前方大声喊道:“兄台,何方人氏,如此鬼鬼祟祟,何不现身一见?”许久都未听到回音。
刚转过身,却见墨兰和王偌嫣已拿着剑站在自己面前,便道:“嫣儿、兰儿,你们来做什么?”
墨兰道:“我刚才听到相公吆喝,生怕你遇到敌手,所以过来看看,没有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