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偌嫣仍然泠哼一声,将手中吃完的鸡腿仍在老远的草丛中,又惊起许久野鸟惊叫着飞了起来,心中暗下决心再也不理潘天了。
潘天见她这次生这么久的气,往常都是哄一哄就好了,不像今日这般能坚持,便又走到她面前笑道:“娘子,为夫这里有上好的野兔,你若是心中跟那些鸟有气,便先吃了这野兔,有了体力,再去好好的朝那些鸟发泄,若是你不吃饱,又如何使得出力气,跟它们斗呢?”
王偌嫣突然听他喊自己娘子,不由脸上一喜,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野兔腿,哼了一声道:“谁跟那些鸟在生气啊!人家生的是你的气!既然你认错了,我也就饶你这一次吧!记得下次有时间把那打鸟的功夫教给我就行了。”
潘天见她总算不再生气了,这才故意笑道:“娘子,为夫着实不明白,什么叫打鸟的功夫,难道打鸟还需要先练就一身上好的功夫不成?请娘子指教。”
王偌嫣见他又在故意装糊涂,便也假装生气道:“你若是再这样,我一辈子都不理你了。”
潘天听后,不由“哈哈”大笑两声,随即从那亭子上跃了下来,一把拉起墨兰的手道:“墨儿,我们快走,王姑娘终于亲口说出从此不再理我了!这样以来,我再也不用担心这山上的野鸡、野兔被她打光了。”他说完之后,便拉着田墨兰的手朝山下跑去。
王偌嫣见潘天二话不说便跑了,还拉着墨兰一起,不由顿时厥起小嘴,泠“哼”一声道:“姓潘的,想甩掉本姑娘,这辈子休想。”她说完便又啃了一口那野兔肉,也从亭子下一跃而下追了上去。
不一会,她便追上了潘天和墨兰,刚握起拳头,要去打潘天,为自己出一口心中恶气,却见潘天示意不要说话。她不知何意,连忙顺着潘天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山下有一深潭,潭边有一个人带着一顶草帽,正手拿钓杆在潭边钓鱼,虽然距离甚近,却也看不清楚此人面目,只见他身穿青衣,年龄也看不出来,不由一惊。
潘天小声道:“此人会不会是刚才我见过的那个青衣人?可是他为什么却又突然在这里钓鱼呢?照理说,刚才他见到我们在此,便定然知道我们会从此路下山,却又为何守在路口?莫非他是故意在等我们?或是他根本就不是刚才跟踪我们的青衣人?”
墨兰道:“我看此人并不像是知道我们要从此处下山的样子,不管怎么样,我们先看看在说。”
王偌嫣也道:“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看着,如果不清楚下去问问不就行了。”
潘天听后,也觉得不失为一条捷径,便道:“如此也好,省得一会他又再跑了。”刚准备下山,却突然见那人突然跳了起来,使劲的拉着手中的竹竿,显然是已钓到了一条大鱼。
潘天见那人此时手中的竹竿已被拉弯,便知这中钩的鱼必然是很大的鱼,又见那人好像很费力的样子,恰在此时他头上戴的草帽因为头抬的过高,已经从头上掉了下来,他也不去捡,这才看清他的面容。
那人年约五十多岁,身体很是消瘦,脸上此时因为与那水中的大鱼搏斗,早已憋的通红,不时的沿着那深潭的边缘小路跑动,显然是因为受不了水中大鱼拼命挣扎的力道,被迫被它带着到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