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勇也笑道:“所谓酒逢知已千杯少,今日就算是把老夫喝成穷光蛋,也值了!再说了,老夫家里的酒要是没了,别忘了岛上还有一个酒鬼,他家里的酒可是多的数不清哟。”
裴文飞听他一说,不由大惊,却也不知他口中所说的酒鬼到底是谁,想必当也是非同寻常之辈。
潘天道:“前辈真是老奸巨猾,这下洪前辈恐怕要乐坏了。”
罗勇道:“他要是知道有这三位贵客来了,那岂不是要喜疯了?”
裴文飞听他二人对话,又听潘天提到洪姓人,不由又是一惊,寻思道:“若非是他……”说完便看了看身边的江俊和袁沁,见他二人点头,已然确信,心道:“江胡传言,他二人早已被仇家杀害,如今却不想竟躲在这荒岛之上,倒也逍遥自在。我三人若不是听闻这北海岛岛主为人豪爽,喜欢结交天下群豪,这才冒险来此岛投命,不想果然在鬼门关外保住一条命。若真是如此,看来今后老夫也要在此终老一生了,不过这样也好,抛开了那些江湖恩怨,倒也落得个逍遥自在。”
潘天这才又将手中五虎令牌朝裴文飞面前一递道:“裴前辈,你当真不愿为在下保存这块金子不成?那你今后没有盐吃了,可不要怪晚辈啊!更不能找在下去要盐。”
裴文飞刚要再拒绝,却听罗勇道:“裴兄,你可要想好了,你若是真不替他保管这金子,恐怕你今后真会没盐吃的。”
裴文飞听罗勇话里有话,不由大惊,心道:“不知这少年是何许人物,听罗兄弟口中所言,似是对他很是尊敬,试想当今天下能令昔日一个大门派的掌门人对自己如此推崇的,又会是谁?此事当真令人匪夷所思。”
袁沁和江俊见状,不由也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接牌。
裴文飞这才跪下道:“既然如此,老夫定当好好为小兄弟保管这块五虎令牌,不可再让它流落到中原那些奸邪之辈手中,以免他们到处为非做歹。”他说完之后,这才双手恭敬的接过令牌。
潘天这才笑道:“如此一来,想必那位潘盟主泉下有知,定也会放心了。”
裴文飞这才站了起来抱拳道:“多谢小兄弟。”言毕,他这才将五虎令派放贴身放好。
这边长江十三索见他们竟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拿鞭的不由大怒道:“裴老儿,这五虎令牌岂是你想要就能要的?识相的快还给老子,不然老子到时让这里鸡犬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