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波却也不领情,口中泠哼一声,只是怒气冲冲的瞪着他。
众人一时也不知他之间到底有何仇恨,还没反应过来,只见裴文飞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快速朝自己胸前插去,似要一死谢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站在洪波身边的潘天突然出手,用两指以闪电般的速度朝匕首伸去。
众人原本以为裴文飞此次必死无疑,心中均感遗憾,又见潘天出手,各自松了口气,知道裴文飞纵是想死也不成了。
果然就在裴文飞手中匕首就要插进胸膛时,突然只听“咔嚓”一声,那只长约七寸,金钢所致的匕首竟突然齐根而断,饶是如此,剩下的一部分,便也深**进了裴文飞的胸口,顿时血流如注。
众人见裴文飞果真一心求死,心中大惊的同时也很是佩服他的光明磊落。
洪波也没想到裴文飞竟真要以死谢罪,心中怒气顿时小了些,不由泠哼一声道:“姓裴的,你以为你死了这件事就了结吗?”
裴文飞听后,不由重重的叹了口气,半天才道:“裴某自知罪孽深重,这条命早该给洪兄了。洪兄若是想要,随时都可去取,裴某绝不含糊。”
袁沁和江俊见裴文飞此时已如此低三下四的向洪波祈求原谅,却终是不得,不由心中很是不平。
袁沁愤愤的说道:“姓洪的,杀人不过头点地,裴兄已经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何况当年我二人也是奉了少堂主之命,只是………”
他话未说完,裴文飞突然大声阻止道:“袁兄,请不要再说了,此事是老夫一人所为,怪不得任何人。”
潘天一听“少堂主之命”五个字,脸色顿变,连忙朝袁沁问道:“袁前辈,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心中均知潘天身份,如今听他问,不由都朝袁沁看去。
袁沁刚要说话,裴文飞又阻止道:“袁兄今日要是想致裴某于不仁不义之地,今日我二人的情意便有如此刀。”
他此话一出,众人不由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