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天趁机一把抓住杨胜天的手,轻轻一握,顿时将一股纯阳真气自他大拇指的少商穴灌输进去。
杨胜天面上一惊,这边刘凌萱已然站了起来,抢到潘天侧面。
潘天微微一笑,连忙松开,随带着摸了一把杨胜天手中的铁链,暗自用了七层功力,使劲一扯顿觉铁链渐渐变长,不由大惊,知道这铁链是用纯刚所制,连忙松开,拿起地上的酒壶大声说道:“帮主,属下无能,只能拿得这等劣酒来孝敬您老人家,还请您老人家将就着喝些。”他说完之后,便打开酒壶盖,递给了杨胜天。
杨胜天刚才被他真气一灌入,已经明白这是少林洗髓经上的内力,便已猜到是潘天,不由心中一阵感动,又见身边刘凌萱担心,连忙朝她笑着点了点头,接过潘天手中的酒壶,猛喝一口道:“孤独兄弟,老夫今日能喝得此等美酒,便是死也值了。”他说完之后,便用手沾了一些酒水,在桌上写出一个“天”字来,刘凌萱见状,泪水顿时夺眶而出,盯着潘天半晌不语。‘
杨胜天见她明白,这才将酒水擦去,大叫一声道:“好酒!”
罗勇生怕外面的守着的僧人看出破绽,连忙说道:“夫人,这是孤独兄弟特意孝敬您的肥鸡,虽不及丐帮的叫化鸡酥香,可是却也不错,请您尝尝!”
刘凌萱接过鸡道:“老身多谢各位盛情。”她说完却也不吃,只顾盯着潘天看,似是有千言万语一般。
潘天见她眼神之中满是慈祥,又想起她待自己的好,泪水顿时夺眶而出,连忙拭去,劝道:“夫人,您请吃些鸡,待日后见了皇上,将误会澄清,属下自然再来孝敬。”
刘凌萱点了点头道:“如此多谢了!”她说完便也吃了一口鸡,泪水却已流出。
这时,只听外面有僧人喊道:“三位施主,大人有命,不得逗留时间太久,还请不要令方丈大师为难!”
罗勇应道:“知道了,马上就出来。”
潘天眼见离别之际已到,不由心中一酸,再次跪下道:“帮主,属下就此离去,还请夫人多多保重身体,他日得获自由,你我再相聚不迟。”
刘凌萱注视着他,半晌才叮嘱道:“你等也要多多保重。”
杨胜天却大声说道:“劳烦各位兄弟回去转告丐帮兄弟,就说老夫在少林吃得好,住的好,不劳他们挂心,且要劝他们一定不要意气用事,以免陷老夫于不仁不义之地,多谢三位兄弟厚情,我夫妇二人当感激不尽!”
潘天听他话中之意是劝自己不要胡来,免得吃亏,不由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出了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