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那等你回来再说!先这样拜拜。”匆忙挂掉电话,她连忙过来检查肖骁的伤势。
见已经破皮的五指关节正冒着血。
肖篱格外的心疼。
一股愤怒涌了上来。
“你这是做什么?你的态度会让我以为,我们两以后连兄妹都无法做!”
“谁要和你做兄妹了!”一声竭力的嘶吼。
他的脑子里一直盘旋着肖篱之前的话,肖篱根本一点让人遐想的机会都不给他。
这个女人真是残酷又残忍。
她知道自己守了她多少年吗?
结果一句不可能,就否定了他的感情。
让他怎么不气,让他怎么又轻易放得下!
“肖骁…”她震惊于他的咆哮。
“怎么,觉得我很卑微?所以你就不会正视。”肖骁很自暴自弃的质问道,比起那个男人,自己差的太多太多,可是有一样却不见的少。
那就是感情。
这也是支撑他现在站在肖篱面前表白的最后底气。
“对不起。”
她忽然眼里笑含着泪水,让原本一脸自嘲的肖骁心中一恸。
“为什么道歉?”
“我很珍惜我们的情谊,你就是我的家人,不可分舍。很谢谢你的爱,但我只能说声抱歉,你的情感我没权利阻挠,但我心仪的人却只有纪炎辰。我从来没有不正视你,因为你也是我最亲的人。”
最亲的亲人…
最正经的拒绝是最伤人的,让人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
肖篱现在的做法就是如此。
看着她的脸,听着她十分干脆拒绝的话,他的心一阵绞痛,整颗心仿佛一瞬间碎成了肉末。
鼻尖一阵酸楚,可是他硬是挤蹙着眉心,深皱的双眉不让泪从那双已经以为布满血丝而变得通红的眼睛里钻出来。
他侧过身,仰起头。
故作轻松,嘴里发出笑的哼声:“肖篱,你真是一个非常凶残的女人!”
说完,他猛地沉下脸,也不去看肖篱的脸色如何。
应该说他根本没办法再正常的和她对视了。
朝着没有人的地方,带着异常沉痛的心情消失在她的面前。
看着肖骁似乎很伤心的从自己面前离开,她心里也有些难过,因为她不知道以后她与肖骁该如何相处。
只希望他能明白,有些感情是注定不会有结果的。
收拾好心情,她朝着医院楼下方向走去。
既然纪炎辰没空,那只有她自己去了。
运行的电梯到达了这个急诊室的楼层。
电梯一打开,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自由担架床,应该又是一个重症病人。
肖篱连忙侧开身子让路。
等到医护人员将担架推出来后,她才准备重新进入电梯。
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她身边猛然飘过。
肖篱惊得一转头。
只看到一个似乎很熟悉的侧脸。
她心里很诧异,
因为这个人是最不可能出现在这地方的。
那人身穿白大褂,他的步子有点快。
肖篱在愣神的几秒钟对方已经走了很远了。
她转过身,追了上去。
当她要追上去的时候,对方已经关上了重症监护室的大门。
站在监护室大门面前,肖篱带着满肚子疑惑。
那个人,太像江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