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碰这些,手有点生。”
沈锦揉了揉腰,哈欠一直没停,眼下乌青,肉眼可见的疲惫。
她把毒药递给陈天流,知道对方检验药剂还得一段时间,就在休息室里安然入睡。
松弛感MAX。
陈天流眨巴眨巴眼睛,反应过来后,轻哼一声,“这小丫头,还挺自信!”
“可他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这么自信松弛,也不怕等会儿被打脸,我倒要看看,她能做出什么玩意儿。”
毕竟是厉京墨带来的人,陈天流就算是再想吐槽,也是有所收敛的。
不然财神爷一生气,他就没钱做研究了。
同厉京墨说了一声,陈天流就去检测药剂。
厉京墨则是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静静看着沈锦的睡颜。
沈锦是真困了,沾枕头就睡。
这一觉,她睡的并不安稳。
时而眉头紧锁,嘴里还在轻声呢喃着什么。
只是这道声音太小,厉京墨犹豫片刻,还是上前,俯身去听沈锦都说了些什么。
下一刻。
沈锦忽然伸手,一把掐住男人的胸肌,甚至还捏了两下。
“妈妈……嘿嘿……”
厉京墨:“……”
他怀疑沈锦是故意的。
可沈锦呼吸均匀绵长,完全没有假睡的迹象,厉京墨深吸一口气,无奈极了。
得。
梦里还惦记着他的胸肌。
还得是沈锦,神……经病一般的女人。
厉京墨搬了一个板凳,大大方方地坐在床边,听沈锦讲梦话。
最常提到的词就是“妈妈”。
想到沈锦的母亲……厉京墨抬手,揉了揉略显肿胀的太阳穴。
难道沈锦对沈家那毒窝还有想法?
也是。
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而已,肯定会下意识期待家里所带来的温暖。
厉京墨本想直接把沈家玩死。
现在看来,还是不能太过冲动。
他轻叹一声,又替正在喊“妈妈”的沈锦掖了掖盖在她身上的薄毯。
“嗡嗡”两声。
厉京墨手上的动作一顿,又起身,不疾不徐地走出休息室,守在门口,掏出手机。
上方,是厉二发来的新消息:【厉少,谢家正在打听究竟是谁救了您。】
谢家?
厉京墨第一时间想到谢家主娶的那位妻子,万俟家的独女,惊才绝艳,只可惜天妒英才,四年前,她忽然变成了植物人。
谢家主为她寻遍良医,也没能让对方醒过来,各种医生、药剂师都查不出她究竟是因为什么,变成了植物人。
厉京墨收敛思绪,理解谢家主的做法。
估摸着是想让他的救命恩人,去救救他夫人,就算是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把他夫人救活,谢家主也会不留余力地去尝试。
厉京墨随手回了一句:【告诉谢家主,不用查,如果对方愿意,我亲自把人送去谢家,给谢夫人治病。】
消息发出去。
厉京墨想着有时间和沈锦提一嘴此事,至于要不要去谢家,就全看沈锦的意思了。
沈锦不想做的事,就算是谢家出手,他也不会放人。
正想着。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尖锐的爆鸣声——“我去,我的爷爷我的袄,我的**和棉袄!天才,这……这是百年一遇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