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不错。”
“等沈锦的丑闻传出去,该给你的,一分都不会差!”
侍者差点笑出声来,连连道谢。
万俟箐摆摆手,又道:“去做事吧,记得逼真些。”
侍者当即收敛笑意,颔首。
“好的!”
甩下一句话,她转身就走。
又装作才跑出来的模样,扬声道:“不好了……不好了!”
她的声音在略显安静的大厅里,很是明显。
谢家主和万俟仪闻讯而来。
谢家主蹙眉,沉声道:“出什么事了?怎么一惊一乍的?”
“我……我……”侍者是肉眼可见的吞吐,“我刚刚看见大小姐和……咳咳,这……这是能说的吗?”
侍者没有把话说全。
她眼神躲闪,一看就是有事情藏在心里,不愿意说出口。
周围前来凑热闹的众人:???
“什么意思,谢家大小姐做什么了?怎么不说全?”
“切,很好猜啊,沈锦之前一直在外面养着,肯定不懂礼貌还不懂规矩,估摸着是在宴会上做出丑事了吧?”
“我去,这么刺激?不被养在身边,就是容易长歪哈。”
“嘘,小点声,谢家主和谢夫人那么宠失而复得的女儿,你们就这么大声议论,是不是……不太好啊。”
“能做出这种事还不让说了?啧,不愧是大小姐,就是任性!”
“……”
听见议论声,谢家主和万俟仪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关筱竹就不太乐意了。
“你们在随便议论什么?我姐姐是不可能做出、做出那种事的。”
“都不许吱声了!不然我就……唔,唔唔。”
关筱竹话还没说完,就被才换完衣裳的厉万阳拖去一旁。
女人用饱含不解的目光望向厉万阳。
那眼神,仿佛在问:你这个大厦避风了?怎么不让她袒护沈锦?
厉万阳略显无奈,低声道:“乖一点。”
“相信你姐姐,肯定能完美解决此事,不会出大事的。”
站在一旁,面色如初、一脸淡定的厉京墨更是补上一句:“沈锦是不会被人算计的,你就把心放回脚后跟吧。”
关筱竹:?
她虽不解,但一想到沈锦过往的种种表现,还是逐渐冷静下来。
也是。
没准儿一切都在沈锦的掌控之中。
她这么着急,被别人看去肯定得多想。
所以,她必须得保持冷静。
眨眼间,想通后的关筱竹,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
她还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绝对、绝对、不能、慌!
见关筱竹消停了。
万俟仪收敛目光,转而去问侍者:“发生什么了?把话说清楚。”
侍者依旧是顾左右而言他,“我……夫人,这话我……我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万俟仪理了理衣袖,眉梢微挑,“我倒是不知道,谢家什么时候请了一个胆子这么小的佣人。”
她不疾不徐地上前一步。
在侍者略显不解的目光中,抬手落掌,“啪”的一声!
侍者的脸上,浮出一道明显的巴掌印儿。
见状,谢家主当即拿出手帕,将其递给万俟仪。
万俟仪用手帕擦手,顺带着,对上侍者的目光,淡淡道:“说。”
“发生什么了?”
侍者:!!!
她捂着脸,在无法忽略的威压下,还是哆哆嗦嗦地开口了:“我……我刚才去给大小姐送衣服,发现、发现她所在的房间被锁了,里面还有、还有男女欢好的声音!”
此话一出。
本该反应慢半拍的墨韵璃竟然是第一个冲出来,沉声道:“谁在栽赃?谁在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