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一挥手。
管家就把谢家的保安王大山压了过来。
看见王大山的那一刻,王妈瞳孔微缩,“大山,你怎么……”
她欲言又止。
又看向沈锦,“小姐,大山犯事了?”
王妈的心都悬到嗓子眼了。
王大山最近在追求她,她虽然还没同意,但和对方的关系也是越来越亲。
前几天,王大山要她对小姐的行程多上上心,让他知道些内部消息,能找机会讨好小姐,她没有拒绝,还帮了这男人一把嘞!
看出王妈眼中的慌乱。
沈锦盯着王大山的目光,冷声道:“王大山,你还知道找一个挡箭牌,不愧是谢星河的人,你们真是如出一辙的阴损。”
闻言。
王妈一头雾水,王大山则是咬死不承认。
“什么……什么谢星河?我不认识他!”
“小姐,我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你……”
话音未落。
沈锦便出声打断他:“我都揪出你了,你再挣扎就没有意义了。”
“你是谢星河安插在谢家的暗子,蛰伏多年,当初我母亲患病,父亲忧心,这才没揪出你,让你一直在谢家待了这么久,时不时地给谢星河通风报信。”
“如今,谢星河想要对谢家下手,你又派上了用处,替换痔疮膏一事,就是你让人去做的吧?我已经掌握了证据,你再怎么挣扎也没有用。”
一番话过后。
王大山脸上的慌乱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眸底无尽的冷意。
“……这都被你发现了。”
没错。
他就是谢星河藏在谢家的暗子。
多年蛰伏,没想到,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揪了出来!
是沈锦技高一筹。
他输了。
见王大山承认,原本云里雾里的王妈,这会儿也看明白了、听明白了。
她死死盯着王大山,声音发颤:“所以……所以。”
“这一切都是假的?”
“你假意追求我,就是……为了让我套出小姐的行踪?”
“王大山,你、你就是畜牲!”
王妈看起来有些崩溃。
她还以为自己的春天终于来了。
真相大白,她才明白,自己只是王大山手中的一枚棋子。
她还差点在无形之中,伤害了沈锦。
王妈试图解释:“小姐,我……我……”
沈锦给王妈递去一道饱含安抚的眼神,轻声道:“是不是累了?让你带薪休假一周,出去转转,散散心吧。”
王妈绝对是衷仆。
也足够纯良,就是呆了点。
等沈锦安顿好王妈,她眼含笑意,看着王大山。
此刻的王大山,竟然有种“要杀要剐随你”的悲壮感。
也不知道谢星河是不是给他下蛊了。
沈锦笑笑。
“不用紧张。”
“我不会对你做太过分的事,只想让你帮我传句话。”
她眸底的笑意更深。
“回去告诉谢星河。”
“做好准备,我马上就要去捣碎他的大本营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最好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总之,留一只眼睛用来放哨。”
说完。
沈锦一抬手,就有谢家的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王大山,将其扔出谢家。
对她来说,对付谢星河身边的狗没意义,要报复,就报复狗主人。
谢星河……
我特么来了!
此刻。
被扔出去的王大山:“……”
真就……这么放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