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三个月前的自己有点蠢。
她一没出轨,二没犯错,几乎等同于毫无过错方,凭什么她才只要那点财产呢。
朱律师扶了扶眼镜框,认真建议道:“贺太太,因为公司是你们婚前设立的,所以从法律上来讲,您没法再分股权,虽然那是你们当时一起成立的,但由于您早期将初始股权转移到了贺先生名下,且签署了‘自愿放弃股权对应财产权益’的书面约定,所以离婚后,您无权再主张分割。”
律师的话说得很清楚,那就是如果要离婚,徐音将分不到公司的一点股份。
“但是关于贺先生名下的房产的话,只要属于婚后购买的,那无论登记在谁的名下,基本都算共同财产,你可要求均分,还有贺先生其他的资产,只要属于婚后,那么您就有权要求均分。”
徐音望着朱律师列出来的条款,没有作声。
这些年来,她一直待在家里,吃穿用度全是贺瑾昭主张安排,对于贺瑾昭到底有多少钱,徐音其实并不清楚,之前没问过,现在也没法问了。
但,贺瑾昭在结婚后的第二天,就将自己的附属卡给了徐音。
徐音后来几年的日常开销也全部是从那张卡里支出的。
“朱律师,现在有一个特殊情况就是……”徐音抿抿嘴,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嗯……就是我现在并不清楚他到底有多少资产,那我离婚后该怎么分呢?”
朱律师皱皱眉,有些不解,但还是如实说道:“这个您不用担心,我们可以向法院申请调查令,然后由您委托我,我在持令情况下是可以去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贺先生名下的房产,也可以去银行、证券公司查存款和理财,所以,这个您不用担心。”
听到朱律师都这样说了,徐音终于放下心来,不过她并不打算麻烦朱律师去帮忙调查,她想的是,如果能和贺瑾昭在私下沟通好,不闹上法庭的情况下,都尽量不去法庭。
徐音心里还是顾及着他们这么多年感情,不想离婚时,把场面搞得太难堪。
离开律师事务所,她没去医院,也没着急回家,而是又去了一家房源中介所。
毕竟现在已经和贺瑾昭提出离婚了,后面不出意外,只要30天一到,领完证,她也就该把东西全部给搬出去,不能在那里继续住了。
所以,徐音想先把房子落实下来,能尽快找到合适的居住房源,她就尽早一天搬出去,免得她在那里,他也不好回家。
跟随中介来到一处今年刚交房的售现房楼盘,地段处于a城的商贸圈附近,交通便利,位置也很中心,而且她看的是一个150平的三室一厅,空间大,四面朝阳,采光位置相当好。
要说优点确实很多,但缺点也有,就是才不久装潢好的精装房,房子还需要晾一个月左右,不适合她这种急需求的。
离开这,徐音又跟随中介看了好几处房,但都没有一眼相中,十分满意的。
想着也不着急这一两天,看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加了中介微信,她就打车回了家。
回去路上,收到了殷砚的微信消息,他们空****的聊天框内,只有一条他刚发的——【对不起,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