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母一路狂叫,还是被拖走。
有了方先生做榜样,其他几人的家属也都跑过来惩罚他们。
程母被公婆直接给送去了公安局,蒋母被勒令搬出蒋家自生自灭,别的要么挨了巴掌,要么被剥夺抚养自己孩子的权利。
惩罚结束,一众人等小心翼翼地来看陆谨行:“陆总,您看……可以了吗?”
陆谨行淡漠抬眼,“秦佳期是我儿子的母亲,她说可以,才可以。”
他这话等于给了秦佳期最高的身份。
那伙人哪里还敢犹豫,把欺负秦佳期的家人推倒在她面前,“还不赶紧给秦小姐磕头求饶!”
“对不起,是我们错了。”
“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大人大量,饶过我们一回吧。”
巨大的空间里,立刻响起各种求饶声。
之前还高高在上,嚣张跋扈,现在全成了无用的狗!
事情闹成这样,欢送宴草草结束。
秦佳期和陆谨行一前一后,走出中央大礼堂。
“对不起啊。”
走到僻静处,秦佳期低低地道。
陆谨行停步,看着她。
“第一次见面你就对我点头哈腰不停道歉,以为我是找碴的家长?”
经过今天的事,他才明了。
秦佳期把头压得更低了些,没有否认,“对不起,我……没照顾好他。”
陆谨行朝她走近一步,“如果给你重新选择的机会,还会选择带走秦子轩吗?”
秦佳期猛抬头。
会吗?
时光倒流,她依然不敢将秦子轩送去派出所。
丢弃他吗?
不是没有想过。
可她下火车的地方偏僻极了,周边没有几户人家,到了晚上一点光亮都没有。
冬天的风呼啸而过,冷得叫人打颤。
把他弃在那里一定会被冻死的。
“会。”
明知道这样会惹怒陆谨行,她还是选择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