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夫人抿嘴笑,“陆先生对陆夫人可真是上心得紧,您从那么高的地方跌下来,他都敢徒手接。”
“好在只是手臂脱臼,没有大的危险,已经归位。”
“他还怕您担心来着,嘱咐我老公千万别告诉您。”
鹿夫人满心满眼里全是羡慕。
“陆夫人能找陆先生这么好的男人,真是福气。”
听说陆谨行手臂脱臼,秦佳期猛然想到他的那一声闷哼。
当时该有多疼?
可当着她的面,硬是没表露出半分。
无心应对鹿夫人的话,秦佳期脑子乱糟糟的。
鹿夫人依旧笑嘻嘻的,“陆先生既然不想陆夫人知道,您就别去找他,呆会儿他自然会来找您。”
“男人啊,在喜欢的女人面前总是要脸面的,要让他知道您知道他受了伤,他该难堪了。”
秦佳期对男人没有多少研究,听鹿夫人这么说,便打消了去找他的念头。
出去后,只让秦子轩代自己去看看陆谨行。
自己则端着酒杯回到帐篷区。
山下,已经亮起灯光。
白色的小木屋四处散落,暖黄的光打在屋子四周,温馨宁静。
秦佳期就着暖色,一口一口地喝着杯中酒。
不知道是被暖色迷惑,还是未从惊吓中醒转,总觉得脑子迷迷糊糊的,有了醉态。
她晃了晃脑袋,站起来,跌跌撞撞往前走。
“没事吧。”耳边,传来关切的声音。
秦佳期抬头,看到先前打算帮她绑安全装备的教练。
安全绳出了那么大的问题,自然是需要给一个交待的。
“你好像喝醉了?”教练看着她摇晃的身子,并不急着说别的,极为关切问道。
甚至伸手来拉她,“我扶您到帐篷里休息一会儿吧。”
这教练给秦佳期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尤其他上身衬衣有一半的扣子没扣上,露出不少腹肌,不仅没让她觉得性感,反而猥琐。
“不用。”没让他碰上自己,秦佳期避过。
“我自己走就行。”
“你这样会摔跤的。”教练再次拦过来,拉过她的手要去揽她的腰,“我抱你。”
男人的手落在腰上的一刻,秦佳期嫌恶地甩开。
教练眼底一闪而过邪恶,决定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