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很谗我哥的身子,这也是给你的一个机会。”
“谢就不用了。”
陆景楼说得理所当然。
谢你个大头鬼。
秦佳期很想糊他一头一脸的呕吐物!
当然,眼下当务之急是别真让这个疯子把事情做到那一步。
秦佳期转了转眼,“陆少,您不就是不想跟徐小姐订婚吗?这事儿简单,我能帮到你。”
陆景楼不屑地撇起嘴来,“你能?我这个亲弟弟嘴皮子磨破我二哥也不答应找我爸谈这事儿,你算什么?我二哥凭什么听你的?”
“你不是说了吗?秦子轩开口,他一定会答应。我养了他五年,他一定会帮我这个忙的。”
陆景楼听得眼前一亮,立马收起了那份吊儿浪当,开始分析起来,“他在外头流落五年,和家里人关系生疏。如今想与我这个三叔搞好关系,帮我说情,我二哥没有理由不同意。”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
陆景楼重重拍起自己的脑袋。
秦佳期默默抿唇。
就你那只知道喝酒取乐被驴踢了的脑袋,能想到什么?
“所以,找你哥的事……”秦佳期偏头问。
“咱现在就回去!”陆景楼相当配合,拉开车门,“请。”
秦佳期看了眼他的车,心里阴影严重,“你的车开得太快。”
“放心,我慢慢开。”棘手的问题解决掉,陆景楼就像是一头顺毛了的大金毛,什么都好商量。
“有干净的衣服吗?”
秦佳期指指自己的肩。
她穿的是深V的小吊带,前头事业线半遮不遮,后背几乎全露在外,颇有几份站街女的味道。
尤其陆景楼还是个男人。
不习惯在男人面前这么露。
陆景楼往自己车上扫了一眼,秦佳期的衣服给他丢了,没带过来。
他立马脱了自己的外套,往她身上披。
秦佳期嫌恶极了,避开,“脏不脏?”
陆景楼不悦,“说什么呢,本少的衣服每天都换,这可是昨天才新买的。”
她说的脏不是指这个脏。
陆景楼从她嫌弃的眼神里看出真意,恼火得很,公子哥儿脾气一下就上来了。
霸道地两手齐动,强行把自己的衣服往她身上裹,“爷倒要看看,你穿了爷的衣服会不会得病!”
正此时,几辆车驶了过来,为首的车子停在陆景楼的保时捷旁边。